末了,咬牙切齿道:“变态。”
景琮妄对这个独特称呼从一开始的接受良好,到现在甚至有点喜欢。
“你只这样叫过我。”景琮妄唇角小幅度扬起。
俞北北怔愣一瞬:“不然呢,除了你这麽变态,还有谁。”
景琮妄挑眉:“嗯,那我还挺荣幸的,这也算是宝贝给我起的专属称谓了。”
俞北北:“。。。。。。”
你也太会自我安慰了点。
景琮妄掀开被子起床,睡袍的腰带本就系得不紧,长腿一动,松松垮垮的睡袍直接散开。
直面,猝不及防。
“你丶你——”俞北北磕磕巴巴,连忙将头埋进枕头里。
景琮妄见小鱼无比慌张,垂眸,发出轻轻的哂笑。
他不紧不慢地系好腰带,道:“我去洗个澡,你穿衣服起来吧,该下楼吃午饭了。”
脚步声越飘越远,浴室门“啪嗒”一声紧闭。
俞北北才敢重新支起脑袋。
他磨蹭地穿衣服,听闻淅淅沥沥的水声,脑中闪过景琮妄那极其嚣张可怖的模样,紧张到连裤子都不会穿了。
***
对于景琮妄和俞北北这麽晚才下楼的事,景家人当然不会细问。
午饭,管家爷爷做了一桌子菜,有口味清淡鲜甜的白灼虾。
景琮妄担任起给小鱼剥虾的任务。
他的中指上也套着设计独特丶低调奢华的戒指。
灯光下,随着景琮妄手指的动作,钻石发出熠熠光芒,让人压根忽视不了。
俞北北有看过景琮妄戒指的刻字,不是“俞”,是更加宠溺的“小鱼”。
“小景,你动作还挺快的嘛~”周慧凌扫了眼明显是一对的戒指。
她好奇又略带遗憾地说:“昨晚求的婚?这种大事你应该录像留个纪念。”
“嗯,昨晚求的。”
景琮妄把白嫩的虾肉放进小鱼碗里:“忘记录像了,下次有机会再录像吧。”
俞北北咬着虾肉的嘴巴一顿,大大的眼睛看向景琮妄,像是在看负心汉。
嘴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你下次还想和谁求婚呀,你怎麽这样说呢!”
“就是,你这叫什麽话?”周慧凌立场坚定,和小鱼同仇敌忾。
景南山默默干饭,坚决不加入硝烟弥漫的战场。
莫名被白眼的景琮妄:“。。。。。。”
“我是说下次婚礼的时候,再录像。”
“咳丶咳咳——”
信息量太过巨大且猝不及防,俞北北直接噎住。
景琮妄心脏一紧,又是喂他喝水又是给他拍背,俞北北涨红着脸,缓了好几秒才恢复如常。
“。。。。。。这麽吓人?”景琮妄说。
俞北北点点头:“吓人。”
顿了几秒,景琮妄低垂眼眸,嗓音透着哀怨:“哦,我懂。原来小鱼不想对我负责。”
周慧凌就看着两孩子演起来,大为震惊。
“不是,我哪有不对你负责。”俞北北嘟着嘴巴说。
“那你是答应和我结婚了?”景琮妄问他。
“不然呢,戒指都戴了。”俞北北说。
“那什麽时候结婚?”
“你想什麽时候。”
“我想什麽时候结婚,小鱼都会答应我吗?”
“嗯!毕竟我拿了你的戒指嘛!”
我可是超级负责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