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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景琮妄眼帘垂着,浓密眼睫下的灼灼目光细细勾勒身下的俞北北。
他握住少年伶仃的细白手腕,冷峻眉间晕开一丝温柔。
旋即。
俯首,吻住俞北北的唇角。
清冽的薄荷香完全浸透少年身体的每一处,将面红耳赤的少年笼得密不可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俞北北洇出薄汗的耳垂丶眼睫上。
“俞北北,我爱你。”
告白飘进耳里,俞北北身体一顿。
紧跟着,像是难以承受,他那泛开浅粉的指尖用力地蜷了下。
见他清秀的眉轻蹙,景琮妄的吻从少年锁骨处往上,落在他的眉间。
“宝贝,是不是该叫声我?”
景琮妄嗓音压得极低,像在克制什麽:“比如叫我老公。”
俞北北脑中混乱迷糊,他掀起薄白眼皮,望向男人眼眸。
里面盈满纯粹的热忱和痴迷。
他环上景琮妄的肩膀,脸蔓延开血色。
良久。
才软声吐息:“老公。”
随着这道亲昵软语,狂风骤雨席卷。
俞北北被拽入无边无际的情意中,共赴沉沦。
。。。。。。
许久之後,空气点沾染着难言的旖。旎味道。
景琮妄额头覆着薄汗,紧紧拥住俞北北。
他的眼睛丶鼻尖丶唇仍旧和少年相贴。
他眷恋他身上的味道。
久久舍不得离开。
手指紧密相扣,胸膛和胸膛相贴,心脏被红线攥紧。
景琮妄注视着俞北北,眼中满是他最热爱的少年。
俞北北细细地呼吸。
他弯着手指去触碰景琮妄薄唇,和那双动情的眼睛。
他亦是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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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里出来,俞北北浑身放松,于是将鱼尾放出。
他趴在床上甩动鱼尾,後腰多出许多粉红印记,像是被某人轻掐出来的。
景琮妄简单地收拾床铺和地面。
“景琮妄,你快看。”
俞北北惊讶地指着窗外:“下雪了。”
辞旧迎新之际,簌簌雪花在冬夜降临。
窗外冰寒,屋里如春。
“嗯,下雪了。”景琮妄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