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别在这种事情上夸我啊。”俞北北耳朵都红透了,太过害羞,气得咬了下景琮妄的下颌。
这种事情就算学得很好很快,也不值得被如此夸赞吧。
耳边是景琮妄低哑的闷哼声。
景琮妄并没觉得自己夸他有什麽不对,指尖插-进少年的长发,冷峻的眉眼都带着一点薄红,脸上表情难以形容,眸底满是欲念。
“为什麽不夸你,你做得挺好。”景琮妄覆着薄汗的额头,与少年白皙干净的额头互相贴住。
恍惚间,俞北北觉得自己的额发都好像被对方的薄汗湿润。
并没有不好闻的味道,相反,清冽的薄荷味被完全蒸发释放,带着成熟男性浓烈的荷尔蒙。
不知道过去多久,俞北北手都发酸。
“景琮妄。。。。。。”俞北北软声软气地喊,像是在催促。
可这种事情又不是俞北北能掌控主动权的。
景琮妄半眯着眼睛,快到时,他沙哑着嗓子应声,又去吻俞北北的泛红的耳垂。
“还差点。”景琮妄将头埋在俞北北的肩窝里。
俞北北眼睛懵懵然,耳垂被轻舔时,纤长浓密的眼睫乱颤。
他听见景琮妄裹挟着情。动的寻索。
“叫声老公,我听听。”景琮妄唇角勾起,眸子轻轻眯起,翘首以盼。
“。。。。。。?”俞北北脑子一片空白,动了动唇,臊得不知道该说什麽。
“你让我叫你什麽?”
“叫我老公。”
“你是认真的吗?”
“不然呢。”
景琮妄的表情隐忍又克制,脸上清冷气质褪去,彻底坠入无边欲念中。
只还差一点。
“乖,宝贝这样叫试试?”景琮妄喉结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被景琮妄深邃沉沉的眼眸盯着,唇又被亲了很久,俞北北羞得想要逃跑,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很快泛开淡粉。
景琮妄在他耳畔低语:“试试?”
“哦。。。。。。”俞北北纤长眼睫轻颤,轻又快地喊:“老公。”
声音小得不行,简直快羞愤欲死。
“没听清呢。”景琮妄勾了勾少年的下巴。
俞北北鼓了鼓脸颊,又和景琮妄灼灼的视线对上。
最关键的是,好像他今晚不喊老公让景琮妄爽到,他的手只能被景琮妄握住任意妄为。
“老公。”俞北北咬唇羞愤道。
终于,空气中飘着点难言的味道,而俞北北也被放过。
景琮妄起身,去浴室简单地收拾了下,等再次回到卧室,俞北北已经闭上了眼睛,在装睡。
“挺好的。”景琮妄一边上床,一边哑声道:“有一就有二,以後多喊喊就能习惯。”
“你想得美。”俞北北哼唧哼唧,即使在反驳,眼睛也没睁开。
景琮妄挤到俞北北那边,轻松将他搂在怀里,眼神透着一点餍足。
他慢悠悠地问起人鱼身体的特殊性。
“也就是说,你自己也不完全确定?”
“是吧。”俞北北有点犯困,声音小了许多,“所以才不让你做,免得真出了意外。”
“有点神奇。”
景琮妄轻轻嘬了下的少年唇,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捏起俞北北小腹那点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