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刮起了大风,风呼啸着卷起树枝,印在飘窗上的黑影忽明忽暗。
俞北北循着热源,又往景琮妄怀里躲了躲。
他用着软软的语气,和某人说:“我想和你商量下事。”
景琮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哑声道:“什麽事?”
一边说,还无比自然地把腿搭在小鱼鱼尾上。
俞北北呼吸一顿,有些不好意思,浑身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等薄荷味笼罩过来时,俞北北又慢慢地放松。
他回搂住景琮妄,定定看着他:“就今天晚上。。。。。。我主动的事,你能不能忘了。”
“嗯?”景琮妄一时没反应过来,昏暗光线下,看清小鱼泛红的耳根。
景琮妄明白了。
“希望我忘记?”他唇角噙着笑。
俞北北脸热,亮如星星的眼眸弯了弯:“。。。。。。嗯。”
此刻回想起来,他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羞红了脸,那麽缠人。
“你主动了什麽?我怎麽记不清了。”景琮妄很有眼力见,顺着他的话应声。
一双寒眸在夜里清澈明亮,眼底晕开笑意。
几乎是一瞬间,俞北北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傻傻地笑了两声:“你记不清就算了,我们不说那个了。”
俞北北身上还穿着睡衣丶睡裤。
他转了转眼睛,懒懒地说:“好像把尾巴放出来要舒服点。”
他动了动细长的腿,脚尖撞了下景琮妄。
“那就把鱼尾放出来?”景琮妄低声道。
“嗯。。。。。。”俞北北在黑夜中,摸着瞎慢吞吞地用脚踢掉睡裤。
景琮妄还没多感受几秒少年细腻如玉的皮肤,就碰到滑溜坚韧的鳞片。
手摩挲着少年的鱼尾,俞北北轻轻一甩,鱼尾便灵活地从男人的手里离开。
“不要乱动了,睡觉睡觉。”俞北北迷迷糊糊地说。
这两天基本没怎麽睡好,他平时作息规律,短短两天,眼下便起了点青色的痕迹,这会的他神情懒洋洋,有点没精神。
景琮妄心疼地揉了下少年的脑袋,语气温柔:“嗯,睡吧,小鱼晚安。”
没一会,房间便响起浅浅的呼吸声。
景琮妄思及,思考着要不要请一天假。
毕竟他也不知道第三天,小鱼还会不会像今晚这般。
想到这样事每个月都有三天,景琮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更多的是,感觉到神奇。
思考着,浓浓的倦意席卷,景琮妄懒懒地撑起背,关掉床头昏黄的夜灯。
房间陷入黑暗,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只能听见水流潺潺的声音。
不知道过去多久,窗外几道黑影飘过。
与此同时,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寂静的夜。
前几日才从第一军团里调出来的护卫警觉,纷纷行动起来。
有人闯进了庄园。
在黑影破窗而入的那麽一瞬,景琮妄倏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