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半:曝光也没事,我看我周围同学们都还挺支持你们,不过景琮妄的病情不是很严重吗,你和他恋爱的话,以後会不会。。。。。。】
知道小夥伴是在关心他,俞北北笑笑:【他的病情在慢慢好转,以後不会有事的】
周越有点不相信,毕竟景琮妄受的伤连高级治愈师都难以治疗。
不过他也没问太深,这样显得有些不礼貌。
【周月半:那野外实训你要跟着上将一起来吗?毕竟大半个月呢】
俞北北眨眨眼睛:【呃,就算我想跟也没办法吧,难道还能带家属?】
【周月半:家属是不能带,不过你可以自己报名啊,每年我们学校还可以收非本校的机甲战士,不过精神力天赋至少要A】
【北北:哦。。。。。。这样啊,涨知识了,我到时候再看看吧】
聊完天,俞北北给景琮妄发了条消息,问他大概还有多久加完班。
景琮妄给他说事情有点多,估计还有一会,让他先睡。
俞北北回了一个好,拿起浴巾,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浑身皮肤毛孔像打开,他懒懒地钻进被窝里。
枕头丶被罩含着清冽的薄荷气息,睡觉时,就好像景琮妄也在他身边。
渐渐地,意识逐渐模糊,俞北北眼皮打架,不知不觉便昏睡过去。
他睡得沉,工作完毕的景琮妄回房间。
一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暖黄色的灯光蕴着温情的氛围。
意识到小鱼现在应该睡了。景琮妄放轻脚步声,走到床边,一看。
少年侧躺着,睡颜乖巧,灯光透过浓密睫羽,在瓷白细腻的下眼眶拓出扇形阴翳。
景琮妄无声笑了笑,低头亲他的额头。
转身拉开衣柜,拿出要换的睡衣,径直往浴室里走去。
没过一会,浴室磨砂玻璃便被白茫茫的雾气湿润。
水打在身上,砸在地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
床上,俞北北张了张唇,迷迷糊糊吐出几个模糊的字词。
身体里控制不住的热气到处乱窜,火苗愈加旺盛,喉咙愈发干涩,脑袋晕乎乎的,燥得他缓不过气,火星蔓延开,一点点地侵蚀他的四肢百骸。
他被热醒。
额间洇出薄汗,那双清澈的眼眸早已湿润,金色瞳仁涣散,脖颈连着锁骨一片都泛着粉,浑身皮肤同样烫。
他没忍住抓了两下胳膊,落在手臂上的划痕很快发红。
“呜,景琮妄。”
俞北北眼神痴痴的,脑子乱糟糟,他完全没法思考,只是无意识地喊景琮妄的名字。
热得不到纾。解,俞北北乱蹭被子,衣摆不经意掀开,露出的一小截腰腹白得像椰子冻。
挣扎了好一会,听见水声,俞北北迷糊地想,景琮妄应该在洗澡。
花了好久,他才乏力地爬起来,步伐不稳地朝浴室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遮盖住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景琮妄闭眼仰头,上空落下的水淌过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顺着腰侧人鱼线,沿腿流到地面。
忽地,耳朵敏锐地动了动。
倏地睁眼,一个清瘦的身影朝他扑过来。
几乎是一瞬,景琮妄知道是俞北北,按下眉眼间凶狠的戾气,将他搂入怀里。
水还流着,很快打湿俞北北的头发丶衣服,布料紧紧贴住皮肤,勾勒出少年瘦削的腰身。
景琮妄心口一紧,轻轻拍了拍俞北北的脸:“小鱼?”
“唔?”俞北北反应懵懵然。
他的眼睛湿漉,眼尾泛红,整张脸染上粉融融的绯色,他紧紧咬住柔软的唇,意识根本不清醒。
景琮妄很快发现不对劲。
“这也是求。偶期间的反应吗?”景琮妄微微蹙眉。
俞北北凑过来,咬住他的喉结,又张开唇轻轻舔。舐自己弄出来齿印。
景琮妄被他按在浴室墙壁上,喉咙一瞬发紧。
他正要说话,嘴唇又被狠狠地咬。
俞北北脸蛋漫开血色,呜咽软-吟道:“呜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