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北北也瞬间明白过来,那股神秘的力量叫重力。
他试着起身,发现有些困难,他红着脸仰头,眼睁睁地看着景琮妄跟没事人一样,跑到门口按下一个圆形红色按钮。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景琮妄走过去蹲下,发现俞北北的下巴被蹭得有些红。
还好这片区域铺着软垫,不然这一下,不青肿也得磕脱一层皮。
景琮妄今天穿了身黑色运动衣,才运动完脸上还冒着热气,轮廓分明的脸凑过来关心他时,俞北北更不好意思了。
在他搀扶下,俞北北热着脸起身拍了下衣服:“我没事,就是过来喊你一声吃早饭了。”
“都红了。”景琮妄的关注点仍然在小人鱼的下巴上,他屈起指节摸了摸,又看了眼,见没有破皮才彻底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怎麽不用光脑通知我。”景琮妄抱起俞北北。
俞北北忽地腾空,连忙搂住景琮妄的脖子。
“对噢,忘记了。”俞北北说。
景琮妄刚要说话,又听见俞北北说:“就想早点看见你呀~”
景琮妄眼眸微怔,低头想看小人鱼,可说完这句话後的俞北北连忙把头埋在景琮妄的怀里,侧颈和耳根还是红的。
又害羞又还要撩呢。
景琮妄唇角勾起笑。
“当然,可能是求偶期影响了我。”俞北北过了两秒又补充了一句。
景琮妄才运动完,身上的衣服被薄汗打湿,俞北北老感觉他身上的热气传到自己身上,嗅到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俞北北脸蛋又红了。
“什麽都甩锅求偶期呢。”景琮妄嗓音微哑。
“哪有甩锅,明明就是嘛。”俞北北嘟囔。
眼见着景琮妄薄唇微啓好像还要再说点什麽,俞北北戳了下他的手臂:“再说我就咬你。”
景琮妄挑眉:“小鱼好凶。”
***
餐桌上,好久没有一大清早吃白灼虾,俞北北扒拉了几只到景琮妄碗里。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俞北北扭头拿起温牛奶喝,放下杯子时,唇角沾了点牛奶。
碗里落入几只肥美的虾肉,俞北北笑了两声,用叉子戳中沾酱汁吃。
鱼尾被景琮妄抱住放在他腿上。
俞北北问他:“干嘛。”
景琮妄神色淡淡:“报酬。”
说完,极为理智气壮地摸鱼尾巴。
景南山见不惯儿子痴迷的闷骚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以前一直冷冰冰丶对什麽人都没兴趣,他还以为凭景琮妄的愚钝样,肯定要花好久时间才会追到小鱼,说不定还要请教他怎麽追人,哪知道小傻鱼这麽快就沦陷了。
肯定是他儿子太过诡计多端,把小傻鱼骗到手。
“大皇子那件事我知道了。”
景南昨晚有听老婆讲过,“这段时间不知道他会怎麽样,我会派点兵力在庄园外围巡逻。”
“嗯。”景琮妄点头。
俞北北在一边乖乖地听着,他拿出光脑看网上的信息。
热搜不是某贵族富二代惹事欺负民衆的消息,就是娱乐圈的八卦和一些大大小小常见的新闻。
“大皇子今天还没有公布我是人鱼。”俞北北咬着银叉说。
被动的滋味太不好受了,俞北北烦躁地抓头发:“这样等着他动手也太让人心慌了,要不要先直接主动公布啊。”
景南山想起外界都在向他打探景琮妄精神识海好转的办法,不禁蹙眉。
小人鱼身份暴露出去还好,要是能治疗精神识海的消息也暴露出去。
前者消息放出去,就能被哄抢,後者消息,更是很要命。
搞得他都想直接先下手为强,他自认为他们景家安分守己,从来没有歪心思。
可查到景琮妄受伤的事情和路易斯脱不了关系时,他当时就恨不得冲进皇宫把路易斯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