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啊,我是看他——”吃不完。
“你还说。”周慧凌拿了片切好的欧包,塞进景南山嘴里。
景南山有苦说不出,又不知道怎麽惹到老婆,委屈地嚼着面包。
而景琮妄趁着这点功夫,慢条斯理地吃碗里的蛋黄。
“还要吃蛋白吗?”
景琮妄看了眼放在桌面上的煮鸡蛋,还有那一小碗快被俞北北沾完的白砂糖,“想吃继续剥。”
俞北北後知後觉地不好意思:“不吃,饱了。”
景琮妄挑眉:“真的?”
俞北北点点头:“嗯嗯,真的吃饱了。”
见景琮妄还在和蛋黄作艰苦的奋斗。
俞北北侧身,小声地说:“麻烦你了,谢谢哦。”
景琮妄淡淡一笑:“不麻烦。”
说着,将本就离他腿很近的鱼尾,用手一拿。
俞北北:?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侧放的鱼尾巴,被景琮妄搭在了他的腿上,靠近腹部的位置。
“。。。。。。”俞北北莫名脸热。
他试着想抽回来,景琮妄有只手却圈住鱼尾最细的地方,还拿指腹摩挲。
变态。
俞北北红着脸,默默腹诽。
算了,就当是给景琮妄的辛苦费吧。
俞北北大方地想。
一只瓷勺掉在地面上,周慧凌弯腰去捡,起身时,眼神不经意一瞥。
餐桌下,她那个平时看上去一脸严肃都不怎麽笑的儿子,正在偷偷摸小人鱼的尾巴。
当然,只是很普通的摸。
就像是轻拂小宠物那样,不带别样的情感色彩,相反透着缱绻温情。
但这种行为,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再看小人鱼。
明明吃得差不多了,还待在餐桌上,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嘴角沾着白白的奶沫,乖巧可爱。
像是等着景琮妄吃完早饭一样。
他们俩这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成仓了?
早饭吃完,俞北北擦干净嘴巴,扭头看见景琮妄的领口还没有整理好,抽回尾巴时顺便帮他把领口掰正。
周慧凌憋得要死:“。。。。。。”
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烧。
她好想问问,小人鱼是不是已经被景琮妄诱拐到手了。
为什麽用诱拐这个词呢,俞北北那麽单纯,一看就是景琮妄先下手为强。
作为景琮妄的妈妈,她自然也想让小人鱼以後都留在自己家,最初也是她最想景琮妄和小人鱼签订伴侣契约,以便将治疗效果最大化。
可忽地发现事情发展往她想的方向走时,她反而有种诱骗小孩的负罪感。
俞北北真的懂喜欢吗?
他是喜欢小景,还是只是因为住在家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顺势默许景琮妄。
周慧凌拧着清秀的眉,趁景琮妄上楼拿课本,她叫俞北北跟着她坐在沙发上,说有事情要问他。
俞北北歪着头:?
“有什麽事情吗?”俞北北侧坐在沙发上,绚丽的鱼尾摆在周慧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