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着纱衣,俞北北却觉得那层纱好像就不存在似的。
景琮妄不慌不忙,顺时针丶逆时针交叉轮流转圈。
俞北北却觉得小腹越来越热,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肌肤周围扩散开,有一部分还沿着身躯,顺势往下延伸。
他害羞地蜷了下鱼尾,分散开的鳍纱收紧成一团。
一下两下。
滚烫的掌心羽毛般轻软地揉着腹部。
终于,俞北北腰身控制不住地软,他连忙握住景琮妄的手腕。
“好丶好了。”
俞北北小声嗫喏道:“已经没有不舒服了。”
他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睫羽轻颤,有些不敢看景琮妄。
“。。。。。。嗯。”
景琮妄凝视着他泛红的脸,喉结轻滚,收回自己的手。
俞北北直播间被封禁的事情得到圆满地解决。
轮到邀功时,周慧凌和景南山都认为是自己出面,这件事才完美地解决。
两人争闹了好几句,景琮妄神情淡然地坐在一边,看戏。
好几分钟後,周慧凌拿出几瓶家里珍藏的红酒,热情地凑到小人鱼面前。
“小鱼,你不是说你之前没怎麽喝酒吗?”周慧凌眼巴巴地说,“那我们今晚干脆不醉不归。”
俞北北直勾勾地看着酒瓶,酸酸的红酒味仿若重回舌尖,经过烹饪的稀释,餐桌上的酒味怎麽可能比得过真正的酒。
景琮妄擡眸,正要开口阻止,瞥见俞北北兴致盎然的眼眸,话到嘴边拐了弯。
“可以适当。。。。。。少喝点。”
这句话似乎被小人鱼当成了耳边风。
景琮妄洗完澡下楼,客厅传来酒杯碰撞的清脆声。
“小鱼,这酒好喝吗?”周慧凌眼眸微醺,脸颊酡红,她趴在桌子上,动作歪歪扭扭地想要和俞北北碰杯。
一边的景南山喝得更多,他面前放着白酒,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睡了过去。
“好喝。”俞北北迷糊地回答。
他不清楚自己酒量,偶尔这麽一次便敞开了肚皮喝酒。
红酒度数不高,但量一增多,也能醉人。
少年清秀的眼尾被酒意熏红,眨着水润的眼眸,拿过桌面上的酒瓶,想要给自己再倒一杯。
“不能再喝了。”景琮妄薄唇紧抿,拿走酒瓶。
他吩咐管家将父母带回卧室睡觉,管家躬身答应。
景琮妄揽住俞北北纤薄的背,一只手抱住他的鱼尾。
身躯的曲线,纤长的鱼尾,抱过很多次,没有人比他熟悉小人鱼的身体。
俞北北醉酒时,表现得很乖,只是懒懒地软在景琮妄怀里,随着步伐走动,偶尔会哼两声。
嗓音裹着淡淡的酒意,干净空灵的音色变得慵懒不少。
“都说了少喝点。”景琮妄停下,一个巧劲调整姿势,将身体软弱没力气的俞北北再次抱稳。
“景丶景琮妄。”俞北北掀开眼皮,眼前五官深隽的轮廓重影难辨。
他使劲摇摇头,睁大眼睛看。
离得近,男人身上清冽的薄荷味好似能带走醉酒後的困倦,俞北北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干嘛?”景琮妄顺着小醉鱼的话回答。
可小醉鱼被红酒泡傻了,也不能清醒地思考,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从俞北北的视线去看,男人下颌线条锋利分明,睡衣领口敞开着,锁骨延伸至胸膛的线条干净,身上带着薄荷味的清爽。
俞北北定定看两秒,突然伸手用指尖勾住景琮妄的睡衣领口,探头往里面一看。
景琮妄:“。。。。。。”
胸口的头发蹭得他浑身痒。
“胡闹。”
景琮妄推开门,朝卧室走去,他哑声道:“你到底要干什麽?”
俞北北不自觉笑出声:“看你胸口的伤疤有没有淡一点。”
景琮妄微微愣住,好几秒才回神:“以後会慢慢变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