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丈夫和儿子。
景南山也觉得这事情太过欺负人,还没调查清楚呢,一点也不按规矩来。
久居元帅之位,他的人脉网不容小觑,他也不是那种仗着关系欺负人的性格,只是托关系,让能说上话的人带给星网直播一个警告。
“公平公正公开,要是敢进行不正当的权财交易等,过几天就会有大批公检人员莅临,检查规范一下行业准则。”
景琮妄从目前那里得到消息,吩咐阿尔法去查一下。
又点开小人鱼的头像。
使用光脑作为通讯工具,用户可以针对不同联系人设置不同的名片丶头像等。
俞北北向景琮妄展示的头像是独一份的。
小人鱼趴在柔软的贝壳床上,边看电影边哭,坐垫上铺满一地白白圆润的珍珠。
头像里的俞北北正哭过,眼尾泛红,眼睫湿润,眼尾耷拉时看上去委屈得不行。
和现在的情形正对得上。
看着小人鱼的头像。
景琮妄心想,俞北北这会是不是被欺负哭了。受了欺负还不第一时间告诉他,默默地在背地里故作坚强。
景琮妄抿唇,眉间轻蹙。
他按下视频请求,两秒後,视频被接通。
光屏里,小人鱼乖乖趴在水池里天鹅橡胶船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眼睫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水珠,覆着水意的脸昳丽又夺目。
清秀眼尾末端折出窄窄一道,眼眸清澈透亮。
很好,小人鱼并没有哭。
“受委屈的事情怎麽不告诉我?”景琮妄问。
“你是说我直播间被封禁的事情吗?”
俞北北将下巴搭在细直的手臂上,淡粉的唇微张,才游过泳,嗓音显得很软:“经纪人已经反应给公司了,我想先看看平台的答复。
要是真的欺负人,就花钱打官司。
“我回来陪你吧。”景琮妄说。
语气不像是商量,像是已经做好决定,男人整理着桌面上的文案笔记,他将垒好的课本放在一旁,站起来穿西服外套。
俞北北看得目瞪口呆:“???”
“你现在要请假回来陪我?”
俞北北惊讶得说不出话,“你这是打算抛下你的学生不管了吗?”
“不是抛下。”景琮妄看了眼时间和课表:“还来得及和其他老师调课,或者这节课来一场随堂测试也可以。”
他这学期主讲战略课,他的课只是选修,知识内容偏深,涉及面广,留下的课堂作业常常让学生们叫苦连天。
反正时间刚好也快到期中,期中考试题目他已经出好,本打算过两天拿给学生测试。
见景琮妄好像是要来真的,俞北北连忙劝阻他:“你不用回来啦,我又没有事情,再说景妈妈还在家里陪着我,你下课回来就好,也不差这点时间啊。”
景琮妄犹豫道:“可是。。。。。。”
“没什麽可是。”俞北北暗暗吐槽,“你很不对劲诶,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我在家里好好的,你回来也不嫌麻烦。”
这时,周慧凌手里拿着冰淇淋过来。
“小鱼,我把冰淇淋拿来了。”她打开冰淇淋盖子,撕开包装着木质小勺的塑料袋,再把手里的纸碗递给俞北北。
俞北北亮着眼睛接过:“谢谢!”
“在和谁聊天。”周慧凌往光屏上一看,顿时有些愣,“小景,你下午不是要上课吗?”
景琮妄:“嗯。。。。。。课间时间。”
“景先生说他现在要回来一趟。”俞北北挖了一口冰淇淋吃,唇角沾上彩色的奶油,他伸出舌尖一舔。
“回来?为什麽?”周慧凌说,“是不是什麽东西忘记带到学校里去了。”
俞北北:“不是,他说要回来陪我,因为直播间封禁的事情。”
周慧凌:“。。。。。。”
她看着画面里五官冷峻的景琮妄,怎麽突然觉得自家儿子有点恋爱脑的潜质。
“你回来也没什麽用啊。”周慧凌一言难尽道,“而且只剩两节课,不就下班了吗?”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而已,小景这也太心急了点。
这是实话没错。
景琮妄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脸上浮现一丝窘色。
“。。。。。。”景琮妄压低声音说话,“那我上完课再回来。”
到了课堂上,景琮妄还是把电子试卷发送到每个学生的光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