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也跟着嘻嘻哈哈打闹起来,说黑渊输不起。
黑渊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被迫改口:“尊敬的景琮妄阁下——”
耳边是黑渊的念稿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开始念了?”景琮妄单手扣住毛巾随性地擦了两下湿发。
深灰色睡衣是上下两件,领口敞开,锁骨上的水珠淌进胸膛,领口洇出一圈深色。短短一截衣摆压进裤腰里,腰身线条硬朗凌厉。
俞北北莫名地舔了下唇,将视线往上移。
男人覆着水意半干的湿发垂着,衬得那双寒眸深邃冷锐。
藏在被子下的鱼尾卷了卷,俞北北在心里默念,把自己的注意力强行放到光屏上。
夜色暗,床边只留下一盏晕着昏黄不刺眼的台灯。
景琮妄头发不长,也没想吹干,就这样自然干挺好。
光屏正对俞北北。
幽蓝的光将少年的眼睛照得很亮。
角度原因,景琮妄要看直播,只能在一边躺下,撑起上半身时,他那只胳膊几乎将俞北北半笼住。
“这几句话写得还挺好。”景琮妄垂眸懒懒道,“和报社记者写得一字不差。”
俞北北:“。。。。。。”
他擡头刚想说话,头撞上景琮妄的下颌,景琮妄低哑地“嘶”了声。
“你没事吧?”俞北北紧张问。
景琮妄看了他一眼:“没事。”
两分钟不到稿子就念完了,俞北北退出直播间,得意地向景琮妄展示录制好的道歉视频。
“要不要传给你反复观赏?”俞北北扬了扬耳尖鳍纱。
反复观赏对景琮妄来说,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张了张唇,说出来的话和心里实际想法并不同。
“好,那你传给我。”
光脑微微震了下,景琮妄补充道:“干得不错。”
俞北北不好意思,他嘟囔着:“也没有,只是从你那里学到的。”
“我这里?”景琮妄说,“你是说那个啾咪?”
俞北北:“。。。。。。”
也不用直接说出来吧。
头顶落下一声轻笑,听得俞北北脸红。
睡觉前,俞北北要给景琮妄做一次精神安抚。
正准备凝结精神力,景琮妄思考几秒後打断他:“不然今天就唱歌好了,看看近距离,你歌声的治疗效果会不会好些。”
“哦。”俞北北指尖攥住被子的边缘。
也不知道唱什麽,他在心里默默挑选一番,拿定主意打算唱一首旋律轻缓的歌,也当安眠曲。
“那我唱《小月夜》好不好。”俞北北小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
景琮妄笑笑,蕴着夜色的声音透着温柔:“不好。”
“唔?”没想到他会这麽回答,俞北北擡起眼睛看着他。
“唱情歌好了。”景琮妄勾唇。
“。。。。。。”
俞北北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回神,嗓子微微发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唱。。。。。。吗?”
景琮妄看着他,眼尾上扬的幅度明显。
“也不是不行。”
俞北北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的细微声响在夜色里很清晰。
“可以。。。。。。清唱吧。”
景琮妄:“我不太会,你带带我。”
俞北北唇角抿着,热着脸颊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