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北北臊得蜷起鱼尾尖尖,用尽全力才承受住景妈妈亲自给他洗头发的羞耻感。
他唇动了动,想说点什麽。
一张嘴,白皙剔透的虾肉就递到了面前。
景琮妄坐在旁边,修长的指节捏着莹白的虾肉,像喂小朋友似的喂俞北北吃东西。
俞北北舔了舔唇,凑过去吃。
景琮妄将手一移。
俞北北愣了下。
看着面前再次递过来的虾肉。
张开嘴巴咬。
虾肉又被拿走,他咬了个空。
俞北北:“。。。。。。”
景琮妄扬了下虾肉,轻轻哂笑:“我这是在锻炼你的精神力,你的注意力要集中。”
有这麽锻炼的吗?
俞北北攥紧拳头,凶巴巴地盯着景琮妄。
扭头就朝景妈妈告状,周慧凌也顾不得手上的泡泡,直接一巴喁傒掌拍在景琮妄的後脑勺上。
自从小人鱼来到家里後,景琮妄多次体验“母爱”。
再厉害的上将,面对母亲,也谈不上什麽。
俞北北见他吃瘪,捂着嘴巴在一边偷笑。
经过多日的喂养,脸颊多了一点肉,看上去就很好捏的样子。
景琮妄又觉得手指痒。
俞北北敏锐地察觉到某人又在打他脸蛋的主意,他吓得赶紧捂着脸。
“欺负小鱼干什麽。”周慧凌说,“你好好喂。”
吃到来自母亲的暴击,景琮妄收敛起坏心思,任劳任怨地喂小人鱼吃东西。
“你给我,我不用你喂。”俞北北伸出去拿装着海鲜的碟子。
景琮妄扣住碟子边缘:“还是我来吧,你乖乖坐好。”
“好吧。”俞北北说。
被忽视良久的景南山彻底没话说,凑到三人跟前再次强调表演赛景琮妄把大皇子打得落花流水的事。
“你们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景南山痛心疾首,“果然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赢了就赢了啊。”周慧凌对这件事情放得开,她本来就不喜欢装模作样的大皇子,“小景又没作弊,完完全全靠实力。”
“你是觉得他就应该输给大皇子吗?”周慧凌眯起眼睛,“你不是刚正不阿嘛,怎麽,位置坐久了也被权力侵蚀了?”
景南山:“。。。。。。”
他悻悻地摸了下鼻子,小声嘟囔:“也不是说假装输,至少可以多演几分钟嘛。”
“已经让他了。”景琮妄沉声道,“不然他根本不会伤到我。”
景南山看着天资卓越的儿子,叹了口气:“哎。。。。。。可是——”可是到最後也没可是出来。
过了几秒钟後,景南山拿起塑料游泳池里的一只小黄鸭,举在俞北北面前捏了两下。
他跟着小黄鸭说了两声“嘎嘎”後,便目光灼灼地看着小人鱼。
见俞北北没反应,又捏了下小黄鸭。
“嘎嘎——”
俞北北:“。。。。。。”
不会吧。
这是要他跟着学鸭子叫?
刚才你不还说小人鱼有什麽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