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搞了半天又要来寻求我帮助了?我就说您怎麽会给我打电话,这事非常好办啊,但是我不想白白帮您这个忙,毕竟咱俩这关系不熟,您可是喊我滚来着。”
“你个小兔崽子。。。。。。。。”
“您继续骂。”
“阿野啊,你在哪呢,叔请你喝酒。”
“我在我媳妇床上呢,谁一大早喝酒,您让我大哥接电话。”基靳野翻了一个身,将厉钊压在了身下,手机也被开免提,甩到了一边。
“喂!”三秒过後,顾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在哪?我十二点到市里。”
没有人回答他,有的只有那勾人的喘息声。
“操!”顾熠就差吐血了,下一秒就吧唧一下挂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基靳野趴在厉钊身上,笑的整个肩膀都在抖,厉钊是真疼,赶紧把他让外推了推:“你下去,太重了。”
“不下,哪重了,我又不是两百斤的大胖子,我检查检查。”基靳野说完就开始上手了,厉钊简直无处可逃,他终于相信了大家所说的一件事,那就是基哥真的很重欲。
等俩人收拾好下楼已经是两小时以後了,都快九点了,厉钊走路双腿都在打颤,完全是倚靠着基靳野,基靳野伸手揽着他的腰,时不时亲吻一下他的嘴角,俩人亲密无间。
“醒了,饿坏了吧,赶紧过来吃饭。”王雅岚站在西餐厅餐桌前,见俩人如胶似漆的从电梯里出来,脸上笑意渐浓,今天俩人打扮的都很休闲,穿着一套暗黑情侣运动套装,连鞋子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厉钊买的,厉钊准备了很多套情侣衫,不单单是这一套。
“这都几点了才起床。”厉城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瞧着基靳野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就很是不爽,他是一脸得意了,他儿子那是。。。。。唉!没出息。
“今天暂时没什麽事,没必要起那麽早,您怎麽还在家,今天不用去上班?”基靳野搂着厉钊的腰,前往西餐厅,见他头顶沾了一些小绒毛,细心的给揪掉了。
“哼,我上班还需要你安排。”厉城东扔下报纸,擡脚也朝着西餐厅靠近。
“您怎麽了这是,一大早火气这麽旺的?”基靳野贴心的为厉钊拉开了凳子,餐桌前有牛奶丶橙汁丶燕窝粥丶面包丶煎蛋,培根三明治,看起来食欲大振。
“你说我怎麽了。”厉城东在主位上坐下,瞧着厉钊那一脸的疲倦就忍不住的火大,好好的儿子被一头狼给拱了,他怎麽能甘心。
“我哪知道您怎麽了。”基靳野将橙汁递到了厉钊嘴边,眼角都没给厉城东一个,眼睛一睁不眨的看着厉钊:“还难受不,要不要找馀医生来看看?”
厉钊接过橙汁摇了摇头,他没事,就是浑身没劲,身後某处更是疼的厉害,走路都费劲,他在很认真的思考一件事,他拖着这副疲惫不堪的身躯是根本上不了赛道的,别说赛道了,连车都骑不了。
“阿野啊,虽然你们这年轻气盛。。。。。。”王雅岚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有些欲言又止:“但是这。。。。。。”
基靳野擡眸与王雅岚对视:“妈妈,我知道您要说什麽,但是这事我们控制不了,我俩的身体都很健康,我俩要是没有发展到最後一步,或许还能控制,但是现在不能了,我知道他这还要参加训练,我比您还操心,所以我已经非常的克制了。”
王雅岚深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基靳野说的她自然懂,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瞧着厉钊这虽然看似疲倦,但是满眼含春皆是幸福的模样,她又觉得好像也没什麽太大的问题,俩人琴瑟和鸣自然是好事。
“训练什麽训练,都这样了还能训练?”厉城东郁闷不已的瞪了厉钊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干脆以後都别练什麽车了,就在家待着算了,你看你现在这样,还能上赛道?这种事是一次两次的?那是一辈子,你知道一个赛车手得需要多自律?光有车技有什麽用,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哪一样不重要,在我看来现在你哪样都通不过。”
“爸!”厉钊端着橙汁的手一抖,瞬间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打颤。
基靳野满头黑线直冒,凑近厉钊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别听爸在这瞎掰,他就是心里不痛快,辛辛苦苦养的二十年的猪被白菜给拱了,他怎麽可能服气,老丈人看儿婿,没有一个顺眼的。”
“你才是猪。”厉钊反应很快,一秒就抓住了基靳野的病句,基靳野笑的往他肩膀上直倒:“小样,今天反应这麽快,可以啊。”
王雅岚坐在俩人对面,忍不住的掩嘴失笑,优雅的拿起刀叉开始进餐,瞥了一眼厉钊的喉咙,掩下了情绪:“这一点阿野倒说对了,你爸可不是就是心里不痛快了,阿野啊,父母见面的时间安排了没有,你看哪一天合适?”
基靳野一口应下:“就这周六吧,本来之前我跟爸在电话里说过,是打算放上周的,但是因为二舅这事给耽搁了,那就这周六吧,看您和爸这边时间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我到时候跟父母还有几个亲戚就周六过来,这该有的礼数肯定的要有的。”
王雅岚有些欣喜的把视线投向了厉城东,厉城东情绪缓和了不少:“行,那就这周六。”
“嗯,当天十二点前我们会过来,爸,这彩礼咱先说好,直到婚礼前,我能给厉家挣多钱,那就算多少了,要是一分不挣,那只能怪我没那个本事了,当然,这种事应该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个数字您不要给我规定,不要限制我的上限,也不要给我设下限。”
基靳野说的非常直白,他俩这是正儿八经的嫁娶,自然得走正常流程。
“我说了要嫁给你?”厉钊都不等厉城东回话,将手边的一杯牛奶一仰而尽,眼底染满了笑意:“你都说了不爱我,我嫁你个屁。”
“戒指都戴手上了还想跑?”基靳野见他唇角沾染上了一丝白色奶沫,下意识的伸手给他擦了擦,喃喃道:“你要敢不嫁,我可不会像昨晚那样心软,我管你怎麽求饶,怎麽。。。。。”
“闭嘴!”厉钊涨的满脸通红,立马放下杯子过来捂住了基靳野的嘴巴,这吖的真是什麽话都蹦的出来。
基靳野眉眼都是笑,捉住了他的手腕,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那枚戒指,眼神突然变得尖锐无比:“我什麽时候对你说过不爱你了,我爱你三个字,只包含了我,你,和爱,三个字眼,爱情只关乎我和你,与第三者无关,你不要管我对别人怎麽说,对别人说那种话一般都是带有目的性的,有些人不怕死的想要去触碰我的逆鳞,我自然会回以反击。”
“那你的逆鳞是什麽?”厉钊突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麽,心脏徒然间变得狂跳不止。
基靳野望着厉钊笑道:“我的逆鳞就是你丶别说反话丶别说气话丶别口是心非丶别欲擒故纵。”
“嗯,我听懂了,你的逆鳞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