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靳野一句话就把厉钊给哄好了,厉钊笑着捏了捏他的高耸的鼻梁:“下午忙完了早些回来,我把房间的手办都移走了,添了两个透明的大衣柜。”
基靳野往他腰间蹭了蹭:“嗯,干的漂亮,手办放房间太碍事了,你可以专门腾一间屋子放手办,我好几次都差点撞到,这随便撞坏一个都不合算。”
“那你怎麽不早说。”厉钊还真没注意到这事。
“忘了。”
“狗屁,我看你就是不想提,压根就没想在这房间住,是不是?”
基靳野睁开了眼与他对视:“我不住你房间我住哪,难不成你让我去睡客房?按道理是应该睡客房的,那要不你给我准备一间客房?”
“谁给你准备,想都不要想,你就睡大马路上去吧。”
“拉倒吧,没地住了,我去住儿子的“大别墅”冬暖夏凉,就是蚊子有点多。”
基靳野逗的厉钊哈哈大笑,修长的五指插入了他的发间给他按揉着头皮,俩人四目相对,瞬间气氛暧昧了起来。
玙……
媳……
“咳。。。。。。”厉城东在一旁看俩人打情骂俏了半响,眼见两人眼神不对劲,脑袋越挨越近,立马轻咳了一声打断突然袭击:“厉钊,你见过祈总了没?”
“祈寒暄吗?见过了?怎麽了?”厉钊眯起了双眼,擡起头,朝着厉城东看了过来。
“你觉得他那人怎麽样?”厉城东淡淡的瞅了一眼基靳野,基靳野已经把眼睛再次给闭上了。
“什麽意思?他怎麽样跟我有什麽关系?”
“你没察觉到,他对阿野有什麽不一样的?”厉城东直白的问道,既然基靳野都这麽坦白了,他也就直白一点吧。
“察觉到了啊,那您想让我怎麽做?打一顿?还是羞辱一番?”厉钊突然变换了一种语调:“人家比我们家有钱,而且他看着也挺帅的,基哥对人说话当真是一点也不客气,我听着都替他感到难过。”
“你眼睛是不是瞎?他帅哪了?”基靳靳睁开眼从厉钊大腿上起身,顷刻间变脸:“你当我面夸别的男人帅,你想干什麽?你还真是圣母心泛滥了,别人都要想方设法把你男人给勾走了,你还在同情别人,还是说绿茶瘾上来了,想跟我上演一杯绿茶?”
厉钊:“。。。。。。”
“跟我玩套路,你能玩过我?什麽样的套路我不会,我还会中招,只有我愿意上勾和我不愿意上勾一说,你要再这样,我就上人家勾去了。”
“你敢!!!”厉钊伸手抱紧了基靳野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肩上:“好了,我错了,他一点也不帅,个子没我高,身材没我好,皮肤也没我好,怎麽可能帅,除了比我有钱,但是你又不看重钱。。。。。。”
“谁说我不看重钱,我把钱看的可重了,我又不傻,我。。。。。。。”
基靳野话还没说完,厉钊就红了眼眶,基靳野後面的话瞬间戛然而止,亲了一下他的眉心:“逗你玩呢,除了你,谁的勾我都不上,都已经上了你这条大贼船了,我还能翻身?勾子还挂在脖子这呢,稍有不慎就会出血,搞不好就死翘翘了,我哪敢啊。”
“知道就好,我警告你,给我离他远一点,离所有的男男女女都远一点,不许跟别人讲话,不许对别人笑,不许……”厉钊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但是基靳野却很认真的接过了:“好。”
“好个屁,你就是个渣男丶骗子丶混蛋丶今天不是勾搭这个,明天就是勾搭那个,你。。。。。。”
“厉钊,你还记得那颗许愿树吗?”基靳野打断了厉钊的唠叨,突然很是认真的说道,甚至联名带着姓。
“嗯?”厉钊猛地一怔:“记得啊,怎麽了?”
“你知道那是一颗什麽树吗?”
“许愿树啊,不是。。。。。你问品种啊,不知道啊。”厉钊摇了摇头,回想了一下:“好像不是很常见的那种,有点像垂柳,但是又不是。”
“那是一颗蓝桉树。”基靳野说。
“蓝桉树?那是什麽?”
基靳野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的位置深情的望着他:“蓝桉已遇释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
厉钊一脸懵逼:“????”
“算了,小渣渣,不懂去查资料去,我饿了,吃饭。”基靳野松开厉钊朝着餐厅走去。
厉城东伸手捂住了额头,也从沙发上起身,扫了一眼厉钊简直没眼看,忍不住吐槽:“没文化,真可怕。
厉钊:“。。。。。。”
厉钊是当真没听懂,直到拿出这新换的手机,迅速的上网搜索了一番,下一秒就笑了,扭头看向了已经走到了中餐厅的基靳野,盛情邀约:“老公,别吃饭了呗,跟我上楼看看新衣柜。”
“吃饱了再去。”
厉钊简直都要怀疑人生了,当真是一点勾也不上,他魅力就这麽差?殊不知基靳野後面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