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拿着一次性纸杯子,给他们递上了一杯水,也点头道:“就是,住什麽酒店啊,我们这次卧也没人住,住这也行,再等会吧,北哥和烻哥马上就到了。”
基靳野很是无奈:“就因为他俩来,我才想早点睡觉,你们兄弟好好叙旧,妹妹的事,我们明早再说,我们。。。。。”
“叮咚!”基靳野话还没说完,门铃就响了,都不等江恪反应过来去开门,孟曌立马转身拉开了大门。
“啊啊啊啊啊。。。。。。卧槽!”尹北同江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反应,见到孟曌激动的无以言表,当场就红了眼眶。
“北哥。”孟曌深深地看着尹北,毫无征兆的将人搂进了怀里:“好久不见,甚至想念。”
“兄弟,你终于回来了。”尹北用力的拍了拍孟曌的後背,盯着他一阵猛瞧:“变黑了,跟我一样黑了。”
孟曌的大笑出声,还没等他再说话,一只大手强行的把俩人分开:“够了啊,有啥好抱的。”方烻站在俩人身後:“大庭广衆之下搂搂抱抱像啥样子。”
“你闭嘴!”尹北扭头瞪了方烻一眼,正准备再说些什麽,一看到他旁边站的一道人影,立马止住了後面的话,松开了孟曌,随後将人往屋内邀请:“祈总,里面请。”
“谢谢。”祈寒暄一身精致的西装革履,缓缓的踏入了正厅,随着他的意外出现,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江恪满头的雾水:“北哥,这位是?”
“哦,这是祈氏地産集团的祁总,刚和你烻哥一起从市里过来。”尹北赶紧给做了介绍,还非常有礼貌的把人再次往里邀请,他进了屋才发现客厅里居然有这麽多人在,很是吃惊。
顾熠看到祈寒暄整个人都忘了反应,大概是太过于吃惊了,不说他了,就连基靳野也怔了怔,脑袋从厉钊肩膀上离开,朝着祈寒暄看了过来,正巧祁寒暄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一个茫然,一个表情却带有一丝狰狞。
厉钊几乎是顷刻间就发现了基靳野的异常,侧头看向他询问:“怎麽,认识?”
“不认识。”基靳野瞥了一眼祈寒暄就转移了视线,祈寒暄也没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顾熠,只是眼角的馀光偷偷的扫了一眼厉钊,对着顾熠笑道:“恭喜啊,顾总,今晚又满赢。”
“谢谢,这少了你的参与,赢得还真没意思。”顾熠眯了眯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提醒道:“阿野,太晚了,去孟曌那睡觉去。”
基靳野刚准备点头同意,岂料厉钊突然从他身上起身,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把祁寒暄往沙发跟前邀请:“祁总是吧,快入座。”
祈寒暄怔了怔,随後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没做停留的擡脚朝着沙发旁靠近,在王智身边坐了下来,王智赶紧往基靳野跟前又挪了挪,给他腾了点地方。
基靳野没啥大反应,只是有些古怪的朝着厉钊看了过来:“你什麽时候变这麽有礼貌了?”
“我一直都很有礼貌啊,恪哥,客人来了,还不上茶?”厉钊嘴角微微上扬,对着江恪说道,江恪回神,立马掩下情绪应下,给祈寒暄也递了一杯水。
基靳野凑到了王智耳边偷偷嘀咕了一句什麽,王智先是一楞,随後听话照做,起身走出来了卧室。
“你俩在说什麽,他让干嘛去?”顾熠有些好奇的往基靳野跟前靠了靠,基靳野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替你叫媳妇去了啊,免费你在这孤独寂寞冷。”
“还是兄弟懂我啊。”顾熠会心一笑,伸手搂住了基靳野的肩膀凑到了他的耳边:“啥情况啊这是?”
基靳野扭头看向他,用眼睛给他示意,他哪知道,估计是来报复的吧。
季啸来的很快,没到一分钟就过来了,他本就没睡,在门口抽烟呢,正好王智去叫他,王智都没见过他,但是一眼就把人认出来了,因为这又是一个大帅哥。
季啸进门,当看到孟曌的那一刹那,又是连续三个:“卧槽!你怎麽回来了?”
“想你了呗。”孟曌转身回头望着他笑道:“我亲爱的,来来,亲一个。”
“亲啥亲,谁是你亲爱的。”季啸右眼皮跳了跳,朝着顾熠靠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要多听话就有听话,眼神都不敢随意的乱瞟。
“这麽老实了吗?”孟曌大笑出声,歪着脑袋盯着季啸上下打量:“几年不见,变化够大啊,顾少,这调教可以啊,居然这麽乖了,简直匪夷所思啊。”
不说孟曌好奇了,除基靳野以外的所有人都在好奇,包括顾熠,顾熠侧头,盯着季啸瞧了又瞧,季啸没理他,则是把目光投向了基靳野:“你什麽时候过来的,来了也不提前说一下,好歹给你准备一个十盘十碗大餐啊。”
基靳野笑道:“你现在准备也不晚啊,你怎麽还没睡?”
“这不想你,想的睡不着麽。”季啸起身把顾熠往过推了推,跟他换了一个位置,自己坐到了基靳野跟前,从裤兜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了基靳野。
“我这会不想抽烟。”基靳野说。
“抽,你必须抽,我亲自给你点上。”
“一看你就没好事,说吧,巴结我想干什麽?”基靳野从他手中接过烟叼在了嘴里,季啸还真掏出打火机,亲自给他点上了,就这一个动作,引发了全场所有人的侧目。
季啸给他点完烟,顺势攀上了他的胳膊,看着他吸烟的姿势,双眼都在放光:“阿野,你真的帅,帅丶哥心坎上了。”
顾熠:“。。。。。。。”
全体:“。。。。。。。”
“有事说事,别整的咱俩要偷情似的。”基靳野哭笑不得,叼着烟,赶紧把他手从胳膊上拿开:“我媳妇还在跟前呢,等会回去又跪搓衣板了。”
季啸伸手撩起了基靳野的衬衣下摆,露出了明晃晃的八块腹肌,毫不客气的伸手摸了一把,瞅了一眼厉钊:“就他,还敢让你跪,他跪你这搓衣板还差不多。”
季啸一句话全场爆笑,除了个别人,厉钊忍不住的蹙了一下眉头,倒没说什麽,倚靠在次卧房门在观察着他想要观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