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你试试呗
V666卡座的几个大佬全部相继离开,就剩顾熠和季啸,基靳野送了几人几步就折了回来,周围的一群人都一脸火热的盯着他看着,基靳野冷着脸,犀利的视线扫过一圈,瞬间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开始消散,唯独旦辉和于总监还站在他的左右。
旦辉很贴心的给他递上了一个全是芒果的果盘,不料被基靳野拒绝了:“我吃芒果只能吃一点,吃多了嘴角会发炎,我记得我说过了。”
“是。”旦辉先是一怔,立马把芒果撤了下去。
“我知道我很帅,你别盯着我看了,再看等会大嫂子真该吃醋了。”基靳野在顾熠身边再次落坐,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着,忍不住的上手,把他的脸掰到一边。
“还疼不?”顾熠很是自责,从基靳野嘴里夺下了剩馀的半截烟:“算了,今晚别回去了,去我那,免得让那小子知道我打了你,又得跟我闹。”
基靳野舔了舔嘴唇,望着他戏谑道:“我这火还没泄呢,我不回去,你给我泄?”
“憋一晚上又不会死。”顾熠盯着烟蒂,看了一眼这烟的品牌,直言道:“这酒吧你打算怎麽弄,是你自己整还是和厉陆澜一起?”
顾熠知道基靳野不可能一直不和厉家有经济上的来往,而且现在这马上要订婚,这要真订婚了,以後说不定来往就更多了。
基靳野与他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隐瞒:“一起,我没那麽多精力,也没那麽多钱,我站幕後吧,跟你五五分。”
顾熠笑着摇了摇头:“你六我四,你全权做主,你说要多少钱,我给你投就是了。”
基靳野也没推辞:“都行,这都是小事,一个酒吧而已,耍着玩呢。”
“嗯,升学宴打算什麽时候办?”顾熠把烟掐灭,伸手搂上了一旁季啸的腰,暧昧的捏了捏他的耳朵。
基靳野一看俩人这动作就远离了他俩,坐到了他俩的正对面:“不办了,最近事多,这不专心筹备订婚宴嘛,你俩这会别在我跟前秀,再秀我就回去了。”
顾熠难得见季啸这般听话,任由自己揉捏,不但没松手,反而动作越发的过火,将季啸抱在了自己大腿上,嘴角含笑道:“回啥回,让你不要回了,你不打算在市里买套房?”
顾熠这话问的很有深意,毕竟这基靳野一到市里去没去处,这老去厉家也不是什麽好事,不然这上门赘婿就越传越凶了。
基靳野明白他的意思,耐心解释道:“现在买房干什麽,下个月开学就走了,一年能回来几次都不错了,目前没这想法,未来四年,或者更久我都不会呆在这里,以後肯定会回来,但是就近几年都不会,大学四年,读研三年,这就是七年了。”
基靳野话一出,顾熠就皱起了眉头:“你这还提醒我了,我都把这事给忘了,你要上的是华大,不在一个城市了,那这岂不是以後见你一面都难?”
基靳野眨了眨眼:“想我了就去看我呗,也没多远啊,搞得好像你俩都不上学了似的,开学你俩都不出国了,这不才大三麽?”
“我学完了,已经提前毕业了,你嫂子今年也转回国内了。”季啸上学那都是在混,他一个学渣,哪怕在国外呆了两年,也都是跟着顾熠在混,而顾熠是真的在学,不到两年时间就完成了大学所有的学业,暂时他还没有继续要往下学习的意图。
“操!”基靳野对着顾熠竖了一大拇指:“你牛逼,那大嫂子打算上哪所学校?”
“跟方烻在一起。”顾熠咬着牙说。
基靳野一怔,没再说话。
“你又提烻哥干什麽。”季啸搂住了顾熠的脖子,心里有几分莫名的慌乱:“他的醋你啥时候才能不吃?明知道我们那是纯纯的兄弟情,怎麽就一天到晚揪着他不放。”
顾熠擡起了他的下巴,眼神幽暗无比:“我在你心里比他重要的时候。”
“你现在就比他重要啊,我。。。。。。”季啸说着说着,裤兜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下意识的就要从顾熠大腿上起来,一对上顾熠那含怒的双眼,犹豫了一秒又坐下了,顺势靠在了他怀里,接通了电话:“喂,烻哥,什麽事?”
方烻的声音清晰的从电话里袭来:“你在哪呢?过来一起吃个宵夜,在大学城。”
季啸看了看基靳野和顾熠,实话实说:“我。。。。。。我在西街的这个夜御酒吧,跟珩哥一起呢,你们吃吧,我今晚就不过去了。”
方烻声音略显诧异:“呃?酒吧?顾熠不是不喜欢去酒吧麽,怎麽会去酒吧,就你俩人?”
“还有阿野。”
“你离他远点。”方烻一听基靳野的名字,就毫不客气的落下这五个字。
季啸扫了一眼基靳野,眉头紧了又紧,在顾熠怀里坐直了身体直言道:“你让我怎麽离他远点,他跟珩哥都拜把子了,我能远离他?”
季啸这话说出口,过了几秒对方都没动静,正当他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一大群的嘈杂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出。
“啸啸,你个墙头草,有了男人就忘了兄弟。”
“啸啸,你这不行啊,约你吃个饭都这麽难,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呢。”
“啸啸,你赶紧的,限你十五分钟之内出现,今天奔哥请客呢,嫂子晚上十一点生了,双胞胎,两儿子。”
“啊!卧槽,厉害了我的奔奔,两儿子!!!”季啸兴奋坏了,就好像是他自己生了儿子一样,咬了咬牙,欣喜若狂的把目光投向了顾熠:“怎麽办,这麽大的事,我不好缺席吧。”
顾熠面上云淡风轻:“随你,你要去就去吧。”
“哦,那我去了啊。”季啸从顾熠大腿上起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随後立马就兴奋的跑了,当真是一刻也没停留,那速度快的惊人,甚至连和基靳野招呼都没打一声,几乎是他前脚走,後脚顾熠就将脚边的酒瓶给踹倒在了地上,脸上阴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