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认真撸席
终于吃上席了,而且这是江恪给找的大师傅,手艺绝非一般,就连这菜品都看着让人食欲倍增,最主要还是师傅做饭的速度快,而且干净卫生,摆盘也摆的特别漂亮。
今天晚上就要先招呼一些帮忙的人,还有一些近亲,就三四桌,堂屋客厅摆了两桌,另外一个房间和後院摆了一桌,因为道场上还有婚庆还在搭台,所以道场上还没有摆桌。
客厅里就大舅他们这一桌和二舅娘娘家人这一桌,随着基靳野和厉钊落座,外面鞭炮齐鸣,烟花爆竹齐齐炸响,算是为这场婚礼拉开了序幕。
“没见过?一个烟花都能让你盯着看半响。”基靳野给厉钊碗里夹了一块梅菜扣肉,顺势顺走了他桌子跟前的一个小酒杯。
厉钊视线又在天空停留了一瞬,回头看着基靳野解释道:“确实好久没见了,市里都不让放烟花,一般很难见着,去年过年的时候我被爷爷关了禁闭,也没见到,距离上一次这麽近看到烟花,还是在巴黎埃菲尔铁塔附近。”
基靳野掩下情绪嘴角弯了弯:“法国人都浪漫,你这怎麽没跟着学点浪漫因子,那两年都白混了,是不是见了特别多的帅哥?”
厉钊淡淡的瞅了他一眼:“我脸盲,分不清帅哥,只能记住你。”
“哟。。。。。”基靳野唇边的笑容更甚,和厉钊对视了一眼,明明俩人没有什麽肢体接触,但是这俩人之间的氛围给人就不一样,就算不知道俩人是一对的,恐怕看到这场景都会在内心犯嘀咕。
“咳。。。。。。。”大舅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俩人,主动的把酒壶递到了基靳野跟前:“阿野,给你这些表叔表伯们都倒点酒。”
“好。”基靳野接过酒壶,在位置上站起身,给同桌的一些长辈都敬了一杯酒,大家跟他们坐一起都有些拘束,主要是基靳野和厉钊这气场太强了,俩人往这桌子上一坐,感觉跟大家格格不入,鹤立鸡群。
基大鹏叼着一根烟,走了过来:“老子都没坐,怎麽你俩就上桌了。”
“爸,您坐。”厉钊赶紧起身让位置,基大鹏扫了一眼基靳野的後脑勺立马摆了摆手拒绝:“谁要跟他坐一起啊,看到他都心烦。”
基靳野嘴角挂着笑,放下酒壶回头看了一眼基大鹏:“您这心烦不是因为我吧,怎麽,又被挨训了?”
“你闭嘴,吃你的饭,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你妈这一天天的事多的都成快精了。”基大鹏说完视线又转移到了厉钊身上,停留好一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厉钊被他盯的莫名其妙,这是???
“晚上少喝点酒,明早。。。。。。呃,对了,我怎麽见今天是你开车回来的。”基大鹏後知觉得想起这个事,朝着基靳野跟前走近了一步,很是疑惑:“你什麽时候学会开车的?”
“高二。”
基大鹏叼着烟的手一顿,心里有些惆怅,这几年他对基靳野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少到儿子在想什麽他根本不知道,做什麽大的决定,现在都已经完全不用跟他商量了,俩父子也很少聊天,这基靳野从高考回来到现在,他俩就没怎麽坐下来认真谈谈。
“明早怎麽?”基靳野再次回头。
基大鹏回神,吐了一口眼圈:“哦,你妈让你们俩明早就不用过去接亲了,多休息会,他们这没有伴郎伴娘的,不需要搞太复杂的接亲仪式,还有,你俩今晚就自行找地睡去,你把小钊照顾好,你二舅家可没有你俩的地,我们都要打地铺呢。”
基靳野点头:“嗯,知道了。”
厉钊很想再问一下他俩晚上住哪,但是这人太多了,他也不好意思问,所以暂时把这个问题搁浅了。
没一会二表哥出来敬酒,二表哥这前几年工作一直不太稳定,直到今年才也有点起色,这为了给二舅治病丶结婚几乎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还欠了一大堆的外债,所以自然对这个得来不易的媳妇中意的紧。
“小钊,来,今天必须怎麽着也得喝了表哥这杯酒。”二表哥率先就从厉钊开始,厉钊嘴角弯了弯,正注备找酒杯回应,不料基靳野率先站了起来拦住了二表哥:“哲哲哥,我代他喝,今天他这中午打了消炎针,里面有头孢,不能喝酒。”
“呃。。。。。”二表哥怔了怔,饶有兴趣的盯着厉钊一阵打量:“嗯,那你喝也行,不过小钊这是不能喝酒还是不会喝?”
还没等厉钊回话,基靳野就率先笑着应道:“他会喝,比我厉害的多,抽烟丶喝酒丶打架丶飙车,他样样行,特别是打架,他要动起手来,连我都害怕,他是练家子。”
“哈哈哈哈哈。。。。。小钊这麽厉害啊,看不出来啊。”
厉钊满头黑线直冒,想说句反驳的话出来,却一句也说不出,因为基靳野说的是事实,倒还有些感动,基靳野替他拦下了酒,不然他恐怕真的无法拒绝二表哥。
“哲哲啊,你这不先给你大舅敬酒,你给基家这个小变态敬什麽酒?”突然另一桌传来了一阵嘲讽声,二舅娘的二哥,顶着一脸的淤青,毫不顾忌的再次挑衅。”
“我这。。。。。。”
“啪!”厉钊将筷子吧唧一下按在了桌子上,扭头转身,一脸的戾气:“你能闭嘴了吗?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你有种再骂他一句试试。”
“你。。。。。。”二舅娘二哥没料到厉钊居然会当衆跟他发火,一时间还给愣住了,同他坐一桌的几个人都没说话,包括大舅娘的大哥,这会都静悄悄的。
基靳野将二表哥递给他的酒一仰而尽,随後什麽话也没说的坐下了,自顾自的吃起了菜,这红烧里脊很不错,看着都合他胃口。
“二舅,您少说两句,今天阿野和小钊这麽帮我,我给他俩先敬一杯酒怎麽了,这也需要争论吗?”二表哥心情沉重的将视线投向了男人:“要真论起辈来,我这大伯我都没敬呢,再说大舅都没意见,您干嘛要先在这挑起事来。”
“你。。。。。。。”
“行了行了,赶紧坐下吃饭。”二舅娘大哥,视线在基靳野和厉钊身上扫过了片刻後,终是出声阻止了:“哲哲啊,别听你二舅的,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对,先给你大伯敬酒,我们这外姓的不重要。”
“唉!大舅,看您这话说的。”二表哥深深地叹了口气,全身都被一股无力感笼罩,哪有什麽要当新郎官的喜悦,就连这酒他都不想再敬下去了。
“二舅,这是要喝酒是吧,来,我陪您喝。”大表哥不知道从哪拿着酒壶出来了:“今天我这莽撞了一些,您也别见怪,来,要喝酒,我陪您喝。”
“哼!”男人冷哼了一声,都没理睬他。
大表哥也没生气,终是忍耐了下来,亲自给人倒酒赔罪转移了话题:“对了,阿野,小叔刚打电话来,说他今晚就能赶回来,估计到高铁站要到凌晨三点,就是没有从市里回来的车了,让你安排人去接一下他。”
基靳野点头:“嗯,知道了,正巧有化妆师那个点开车从市里过来,我让他去车站捎一下小舅吧。”
“化妆师?”厉钊眉头紧了紧:“你怎麽还从市里单独调了化妆师?婚庆公司这边没安排吗?”
“有,这是我请来专给二舅娘和我妈她们化妆的。”
“哦,男的女的?”厉钊也就是下意识的顺口一问。
基靳野瞅了他一眼:“男的,化妆技术超级棒,还得过国际大奖,明星化妆师,一般人掏钱都请不到,人家那档期都排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