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基总。”
馀医生进门,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基靳野,都没等基靳野开口,馀医生就皱起了眉头:“你这脖子好好注意一下,是不是经常疼。”
“呃。。。。。。”基靳野吓了一跳:“您怎麽知道的?我确实经常脖子疼,但是也不是太疼,就是累了或者乏了就会加重。”基靳野下意识的摸一下脖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以为自己有什麽大病,
“你这个子高,颈椎一定要保护好,年轻轻轻可不敢落下什麽病症,买一个好一点的按摩枕,办公室,家里都放一个,经常做做按摩。”
“嗯,好,谢谢您关心,您这一看就是专家啊。”
馀医生面色沉静的摆了摆手:“专家谈不上,我祖上三代都是中医,但是到了我这一代就是中西结合,姚总这数十年都是我在给他看病,他这身体我给他调理的杠杠的,他这一两年都没来找过我了,除了上周要了一次大补药。”
基靳野被这馀医生给逗笑了,正巧厉钊换好衣服从更衣间出来,走路腿都在打颤。
馀医生转过身,看了看他。
基靳野一边把人往卧室里引,一边介绍厉钊身体的具体情况,他说的很直白,也没有丝毫的隐藏,这馀医生一看就是专业的,脸上也没有什麽太多的表情,最後只是给厉钊把了一个脉,检查了一下嗓子,随後就开始开单下药了。
退烧消炎针得打,然後得喝一两幅治嗓子的中药剂,厉钊身体素质还挺好,就是昨晚折腾的狠了,有些纵欲过度。
看得出馀医生很忙,光开药期间他就接了好几个电话,他是自己开的私人诊所,今天要不是乔总亲自让他过来,估计他都不会出诊,基靳野记下了他的联系方式,随後亲自下楼安排人送馀医生回去。
厉钊嗓子疼,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他躺在床上打着吊瓶,着实享受了一把“皇帝待遇”,基靳野把让他照顾的很好,饭都是亲自喂。
“有点烫,小心一点,啊~张嘴。”基靳野像哄小孩似的哄厉钊吃饭,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你这给我的感觉我不是病了,我是废了。”厉钊张嘴接过基靳野喂到嘴边的粥,心情很是愉悦。
“你也就今天能享受这待遇,好好珍惜吧,我真不是什麽会疼人的人。”基靳野一边吐槽自己一边给厉钊喂饭,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和你师兄那事解决没?”
厉钊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最近都没理他,也不想理,他倒是给我发了好多条信息,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别操心我这些事了,还是想想二舅这事怎麽办吧。”
“还能怎麽办,提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下午我们早一些回去在看,直接到镇上,妈他们今天都在二舅家,二舅家在镇上,其实也是村里面,只是离镇街道近一点。”
“嗯。”
“我有点担忧你这身体扛不住,能行吗?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别去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要,我不想和你分开。”
基靳野深叹了口气,有些自责:“早知道今天这麽多事,昨晚就稍稍控住一些了,都怪你,一个劲的勾引我。”
厉钊恨不得翻白眼:“我勾引你?到底谁勾引谁,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这粥扣你脸上算了。”
“那不行,还得吃,来,宝宝(づ ̄ ̄)づ乖,好好吃饭,吃多多,长壮壮。”
“噗。。。。。。”厉钊被基靳野逗的整个肩膀都在抖,差点一口喷出来:“你快闭嘴,儿子呢,接回来了吗?好点没?”
“回来了,已经好了,活蹦乱跳的,就是突然感觉它有点孤单,咱俩这不靠谱的,一直说要给他找媳妇,到现在都没找,别的品种我是有些操心会出事,毕竟咱儿子不是普通的鸡,但是又遇不到跟它一样厉害的角色,主要是咱也没时间去世面上看。”
厉钊小心翼翼的提议:“那。。。。。。要不给爸送回去,让爸接着养?”
“呵!”基靳野冷笑了一声,给了厉钊一个眼神,厉钊瞬间闭上了嘴,好吧,他只是说说而已,要真给基大鹏送回去,他还舍不得呢。
“家里近期你不打算盖房吗?”
“盖房干什麽,我先不盖,我得先忙我自己的工作,让爸自己想办法挣钱去盖房去,或者他得跟我先商量,什麽都听我的,不然我不会掏钱盖房,他就得好好激一下,天天吊儿郎当的,干什麽事都是半途而废,我这是为他好,他还年轻呢,才刚四十出头,不能就这样荒废了。”
“啧。。。。。爸真长挺帅的,好好收拾一下,绝对精神。”
“他要那麽精神干什麽,不是他该收拾,是妈该打扮,只是她这大半辈子节约惯了,有钱给她,她都不舍得花。”
基靳野一想到他妈就来气,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了她那麽多钱,都不会用,反倒小姨一开口就借了三十万,他不是嫌他妈借钱给小姨,就是这钱最後也没花到小姨身上,就让他越发的郁闷。
“嗯,那下午到了镇上,忙完了,带她好好逛逛?”
“好,到了再说吧,你赶紧吃,等你吃完了,我下去吃大餐,妈今天准备的午餐有些丰富啊,那红烧排骨,牡蛎汤,看着都美,还有还多都是大补的。”
厉钊:“你是人不?”
“不是,鬼,专吸阳气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