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靳野把烟踹回裤兜,回到位置坐下,嘟哝了一下嘴:“等您表现好了再说吧,万一您哪天跟我妈妈闹离婚了,那我岂不是白忙活。”
“你个小兔崽子!”厉城东气的火冒三丈,没忍住,当场给了基靳野一个暴栗子,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离婚,离啥婚,下辈子老子都不会离婚,少给我在这东拉西扯,要是吃饱了,赶紧给我滚回去。”
“我这一口没动呢,我饱什麽饱。”基靳野被打,不怒反笑,身体往厉钊怀里一趟,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老婆,爸欺负我,好疼啊。”
“砰!”几乎是基靳野刚触碰到他的大腿,厉钊就将他给掀到了一边,耳尖红的都快冒血了。
“呃。。。。。。”基靳野起先还是一头的雾水,直到看到厉钊那发红的耳朵,以及闪躲的眼神,瞬间明了,嘴角忍不住的弯了弯,俩人现在是一个眼神都能擦枪走火,也不知道後面的这些日子该怎麽熬,恐怕坚持不到订婚宴了。
“阿野,你们上台作画前刚才是都在看我吗?”王雅岚安静的坐在一旁,并没有打扰厉城东与基靳野,他俩的对话,她无数的全部听到了,内心深处说毫无波澜是假的。”
基靳野点了点头:“嗯,大家都在夸您风情万种,韵味犹存,妈妈,下次可以尝试一下包臀裙,估计会更火辣,迷倒衆生,斩男又斩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王雅岚被基靳野一句话逗的欣喜若狂,心里的那点不痛快,算是彻底的扫清了。
“王雅岚!!!!”厉城东眼珠子都快瞪直了,更是点名道姓,一把揽过了她的腰:“你说什麽?好?你这是要打算穿给谁看?”
“你啊,穿给你看啊,只穿给你看。”
“这还差不多。”
两口子突然腻歪了起来,基靳野都快坐不住了,好再今晚的压轴蛋糕来了,随着一巨型奢华蛋糕的登场,整个宴会厅的灯光迅速的暗了下来。
方魁霖在衆人的掌声拥护下走上了舞台,拿着话筒对着今晚所有来参加宴会的亲朋好友做出了真挚的感谢,并且现场公布了退休的决定,这才五十多岁就退休,当真是少见。
“想我了?”昏暗的灯光下,基靳野没有关注方魁霖在说些什麽,身体往厉钊身边倾斜,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没有。”厉钊压抑着即将暴发出来的情绪,隐忍着额头细汗都冒出来了,他硬了,从基靳野上台的那一刻,他就快控制不住了,所以半天都没动静,整个人坐立不安,这个人实在是太耀眼了,光芒万丈。
“没有?你确定?”基靳野在桌子下,一只作乱的大手朝着厉钊的大腿根袭去,厉钊猛地一惊,下意识的用双腿夹住了基靳野的手,力气大的惊人。
“真他娘的X。”基靳野舔了一下嘴角,骚话脱口而出,视线牢牢的锁定着厉钊的表情,厉钊双眼欲红,愤怒的看向他:“你给老子闭嘴。”
“不闭。”
厉钊:“。。。。。。。”
基靳野深邃的眼眸暗了暗:“想要了,你求我,求我我今晚就满足你。”
“不必了。”厉钊全身都跟个煮熟的虾子似的,知道基靳野是故意在逗他,他才不会上当呢。
“是麽?”基靳野的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雷区”厉钊呼吸瞬间加重了好几分,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就差断裂了。
“厉钊!”基靳野突然连名带姓的叫了一声,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尽在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厉钊都能感到周围气氛突然变得有几分凝重了。
“嗯?”
基靳野真挚的看着他,很是慎重问道:“你想好了吗?真的可以负担起一生一世的诺言了吗?我基靳野一生只爱一人,做我的人,我会给尽他所有的偏爱,但是眼里心底都容不得半点沙子,一点也不可以,我控制欲真的很强,你现在可能还感觉不到,那是因为我们还没走到最後一步,可是当我们真正发生关系的那一刻,那就是真正的一辈子绑在一起了,以後说不定你会接受不了我的控制欲,那种窒息的感情会让你厌倦,你会疯掉的。”
厉钊眨了眨眼,疯掉?还能怎麽疯,他现在还不够疯吗?他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基靳野而调动,控制欲吗?基靳野还想怎麽控制他,是把他关小黑屋吗?
“别眨眼,听好了。”基靳野坐直了身体,上手捂住了厉钊的眼睛,炙热的唇凑到了厉钊的耳边,声音似乎都有一丝颤抖和无奈:“厉钊,基靳野不是你最好的良人,真正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柴米油盐会亵渎爱情的美好,热恋过後会回归于平静,我之前一直觉得我们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应该是平等的,但是现在经过现实的证明,那一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现在你还可以抽身,真的可以,趁着还有抽身的馀地,你再好好想想,我恳请你认认真真的想,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好不好。”
眼睛被捂着,厉钊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在了耳朵上,基靳野所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也听懂了,柴米油盐会亵渎爱情的美好,可是他就想和他过柴米油盐的日子,哪怕一起逛个超市,他都会开心的笑出声,只要能跟基靳野在一起,不管什麽样的日子,他都能过。
“宝贝儿,听清楚了吗?你要明白,我只是在你的世界里,惊艳了一时,而你却在我的世界里,惊艳了一世,未来,你完全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但是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人比你更好,这不是情话,这是事实,真正的基靳野在你面前自卑且阴鸷,如果你犯错,也许某一天他会把你踩在脚底下,将你践踏的体无完肤,我不骗你,也不是吓你,是真的。”
“吓?你觉得我会怕吗?”沉默了半响的厉钊突然开口,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弧度,肆意的将双腿分开了,面露狠色:“巧了,厉钊的控制欲也很强,强到那一种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挖了他眼珠子的那种,厉钊的良人厉钊说了算,如果这个人不是基靳野,那他这一生生来又有何意义,十六岁就认定的人,哪怕到九十六岁,依旧是他,就算他是魔鬼,厉钊也心肝情愿,为他下地狱。”
“我艹你麻痹的。”基靳野突然掐住了厉钊的後颈,将他的脑袋压在了自己胸口上,暗暗的出声狠狠地骂了一句,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热血沸腾,心脏蹦跳如雷,都快蹦出来似的,他知道,自己再也抑制不住了,脑子里久蹦的那根弦断了。
“走!”基靳野在连续做了三四个深呼吸後,松开厉钊的後颈,起身拿起两件西装外套,拉着他就往外走,厉城东和王雅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等他俩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没了二人的踪影了。
“开车,回家。”基靳野拽着厉钊的胳膊,出了方家别墅正门,刚走到门口就正巧遇到了阿旭,当即立马朝着他下了一道命令。
“是!”阿旭领命,转身就去开车,没到一分钟一辆黑色宾利就稳稳的停在了他俩面前,基靳野打开後座车门,将厉钊给摔了进去,真的是用摔的。
“啊,好痛!你轻点啊。”
基靳野砰的一下关上了车门,将两件外套丢到了副驾驶,坐在了他的身边,脸色阴沉一片:“这就痛了?那你确定你能承受接下来的撞击?我可不想第一次就闹得不欢而散。”
厉钊突然一怔,一阵心惊胆颤,基靳野这态度让他很是意外,他不明白基靳野为什麽突然发火,对,基靳野在发火,而是还是特别生气的那种。
“过来。”基靳野一副懒散躺在坐倚上,修长的胳膊分开,放在椅背上轻轻的拍了拍,用眼神给厉钊示意,让他坐上他的大腿。
厉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今晚的“司机”阿旭,阿旭双眼目视前方,成功的将车调头,缓缓的使出了方家别墅正门区,脸上没有任何的多馀表情,只有嘴角那多了一抹不容易让人察觉的笑意。
“你看他干什麽?他今晚能救你?要是没做好准备,你现在就下车,回去继续吃你的蛋糕去。”基靳野脸色很是难看,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怒火所笼罩,一点掩饰的痕迹也没有。
“不要。”厉钊飞速的换了一个姿势,坐在了基靳野大腿上,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胸口咬了咬牙:“你不要这麽吓我,我是真紧张,你那玩意太大了,我怕疼,虽然我已经做了很久很久的心理准备了,但是还是紧张,有些害怕。”
“噗。。。。。。。。。”基靳野都被给逗笑了,没有回抱他,反而伸手捂住了自己额头。
“你笑什麽笑啊,我说真的,我是真害怕,你为什麽突然生气了,要不我回去先喝点酒?把自己灌醉。”厉钊後悔了,刚才应该把自己灌醉,也许醉了就不知道疼了。
“不许喝酒。”基靳野伸出手一只手抚摸着厉钊的脑袋,修长的五插入了他的发间,暧昧的凑到了他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不少:“你得清醒着,必须清醒,好好记着,看清楚,记明白,我是怎麽干你的,干到你哭,干到你求饶,让你看看,你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中看不多用。”
基靳野最後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