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哼个屁,成天哼哼哼,小猪才哼哼,你个小猪猪。”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嗯,我的全家也包括你,所有你还是猪。”
“你个王八蛋。。。。。。”厉钊都被就基靳野给气笑了,逮着基靳野就是一顿狂揍,俩人又笑又闹,围着厉城东直转圈。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吃饭了,几岁了,还这麽幼稚。”厉城东嘴上虽然在说俩人幼稚,但是眼底的笑容却出卖了他,这基靳野也算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短短三年时间,变化太大了,他倒是希望这俩人能一直保持纯真下去。
“爸,男人至死是少年,等我九十九岁的时候,我还得跟他闹。”基靳野一把圈住了厉钊的脖子,毫不客气的把厉钊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头,气得厉钊哇哇大叫:“还九十九,我看我现在就要被你给气死了,真的,你怎麽这麽坏。”
“男人不坏,老婆不爱啊,帅帅的坏男孩,完美的身材,要多帅有多帅,皮肤也很白,後面怎麽唱来着?不会了。”
“哈哈哈哈。。。。。头发甩一甩,脚步拽一拽,他们说我是靓仔,凡尔赛本赛。”厉钊被基靳野逗的捧腹大笑。
“嗯,有时间可以去凡尔赛转转。”基靳野牵起了厉钊的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率先走在了厉城东前面。
“你有屁的时间。”厉钊和他十指紧扣,心情好得不得了。
基靳野擡起厉钊的手腕,亲吻了一下他手上的戒指,侧头看着厉钊满眼皆是深情:“有啊,等过几年,学业修成,工作稳定,咱们蜜月旅游啊,就可以到处转啦,祖国的大好河山,浪漫的土耳其,巴黎和东京,迈尔密和洛杉矶,还有凡尔赛的凡尔赛,咱想去哪就去哪,好不好?”
“好。”厉钊一口应下,头倚靠在了基靳野肩头,满心满眼皆是欢喜。
厉城东跟在俩人身後,看到这一幕,突然有些羡慕了,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时间好好逛逛,要是可以,他也想提早退休了,可是他不是方魁霖,终究还是没法那麽潇洒。
三人回到大厅的时候,舞台上有人正在唱歌,优美的嗓音很是动听,江恪就坐在正手进门的位置,见基靳野进来,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起身朝着基靳野靠近。
厉钊见江恪有事要说的样子,当即松开了基靳野的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基靳野站在大门一侧,压低了一下肩膀,江恪擡头,凑到了他耳边,背着手轻声嘀咕了几句。
“呵!”基靳野听着江恪的汇报,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轻笑声:“还当真让我给猜中了,这沈经理真是不得了,这种手段也玩,真是胆大,怪不得董总都能着他的道,这种人,要麽除,要麽收为己用。”
江恪一怔:“那你打算怎麽办?”
基靳野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某个方向,那人还毫无征兆的在吃着美味佳肴,时不时的伸手扶一下金色眼镜框,跟身边人说着话。
“除掉!”基靳野沉默了半响,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紧不慢的吐出了两个字,也就是这两个字,给这个事画了一个简单的句号,沈经理和那个男人今晚都逃不过。
江恪对于他的决择,没有任何的意外,他突然明白,干大事者必须的要狠,他自己就是心太软了。
“吃饭了,还不落座,怎麽,嫌我这饭菜招待不周?”方烻从电梯口的方向走了出来,见基靳野和江恪站在门口聊天,忍不住的呛了他一句。
基靳野毫无犹豫的点头:“可不是嘛,我这不习惯吃西餐,农村娃,一碗酸汤面都能给我管饱,你让我吃这些,我还不如出去撸点串,整点烧烤,再来几瓶啤酒来的爽,咱适应不了这上流社会的高逼格,其实我更喜欢撸席,跟那些大爷大妈们抢菜吃,可有意思了,小时候我连席都坐不上,就端一个小瓷碗,蹲在一旁等我妈给我抢一点,话说我都好几年没有撸过席了。”
江恪笑的不行:“有画面了。”
方烻也被他给气笑了:“你他妈的还真不好伺候,那要不我现在给你整点?”
基靳野上下打量着他:“那还是算了吧,我怕我给你丢人,不过就想尝尝表哥手艺,听说表哥做饭一绝,什麽时候我才能吃上他做的饭?”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这辈子你想都不要想。”
“是麽,表哥!”基靳野挑衅般的作势就要朝着大厅大喊。
“基靳野!你是想找死吗?”方烻一把揪住了基靳野的衣领,将他抵在了墙上,双眼里满是怒火,殊不知这股子怒火憋了老半天了。
“你说你,这麽大动干戈干什麽,我就说说而已。”基靳野嘴角带着笑,伸手在方烻腰间偷摸了一把:“手感不错啊,看来烻哥这有好好锻炼啊。”
方烻纹丝不动:“拿开你的爪子!”
“我不拿,摸一下又不掉块肉,不过,你这跟我比还差点,个子没有我高,长的没我帅,身材没我好,鸟没我大,还没我年轻,哎,咱俩差三岁多吧,你这眼角怎麽都长鱼尾纹了,注意一下,要多做保养,日子一天天过,年龄一天天大,这眼底发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节制一点啊。”
“你个小处男懂个屁。”
“你。。。。。。”基靳野被方烻反将了一军,顿时哑口无言,耳尖都忍不住的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烻扬天长笑,一脸的鄙视:“哟,还真是小处男啊,鸟大有啥用,中看不中用,个子越高越不行,你不知道吗?估计三分钟都没有,怪不得小钊说你没用,你说你一天到晚光长了一张嘴,吹牛逼比谁都会吹,连媳妇都满足不了,还让媳妇打电话求助,干脆别逞强,当什麽攻啊。”
“我操!”基靳野狠狠地骂了一句,双目瞪直,一把甩开了方烻的手,气的五脏六腑都在叫嚣:“他给你打电话了?”
“阿野,不是。。。。。”江恪刚准备从中调和一下,不料被方烻挡住了身体,方烻嘴角微微上扬,毫不客气的说道:“对啊,给他表哥诉苦呢,你说你这不行就换人,人小钊丝毫不比你差,人家喜欢你,才愿意让你成天媳妇媳妇的叫,甘愿委身,瞧把你给嘚瑟的,你真当自己是个什麽大人物呢,要是没有小钊,没有舅舅在後面给你撑台,你能走到今天吗?你能和顾少丶董总丶李总搭上线吗?你不能,哪怕你考了全省第一,那也只是一个全省第一,进了大学,出了社会,你啥也不是。”
方烻的一番话,毫无客气的将基靳野打击的体无完肤,这可比贺郁临中午的那番话很多了,贺郁临那些话跟方烻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基靳野深邃的眼膜深不见底,第一次有人这般直白的把血淋淋的现实摊开在他的面前,可是那有怎样,他能被这些话打倒吗?不能,他是谁,他是置死地而後生的基靳野,基靳野可不是这般就被轻易打倒的。
“阿野!”江恪有些担忧,试图开口安慰,不过,还没等他安慰的话说出口,就见基靳野笑着乐出了声,掩下情绪轻轻的拍了一下方烻的肩膀:“嗯,不愧是烻总,当真是一针见血,说的我这心脏都在抽着疼,可是,怎麽办呢,他就是这麽爱我,他厉钊再厉害,他也心甘情愿躺我身下让我干,我哪怕真的只有三分钟,他也得给我受着,是,我是没啥资本,可是没办法,架不住他爱我啊,只要他爱我,爸自然会帮我,不光爸得帮我,表哥也得帮我,就连你,最後也得帮我,你信吗?”
“你!!!!!!”方烻没控住住,一拳朝着基靳野就挥了过来,好再基靳野早有预料,及时的拦住了他的手,脸色一沉,将他推到了一边:“与其操心我是不是三分钟,还是多关注关注今晚的晚宴吧,等会出事了,最好别闹太大,不然传出去都难看,你家外面的路灯坏了,记得去修。”
方烻一头的雾水,但是还是警惕了起来,也顾不上和基靳野在这打嘴仗了,立马转身去吩咐人出去看去了。
方烻一走,基靳野就气的五指紧握,恨不得捏死厉钊的心都有了。
江恪瞧着这一幕,松了一口气,笑着解释:“小钊打电话只是在想让大家给他出出主意怎麽拿下你,他并没有说你不行,也没说什麽你中看不中用。”
“他说的还少吗,都八百回了。”基靳野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妈的,简直欠操!气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