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
【方家别墅】
“怎麽了,无精打采的。”方烻洗了一个澡,穿着一件白色浴袍从二楼下来,拿着毛巾正在擦拭着头发,看着贺郁临远离了一大帮子兄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很是不解。
今天他爸生日,下午六点有晚宴,他的一群朋友,他中午就招呼大家过来了,家里今天格外的热闹。
”烻哥,恪哥不回我信息。”贺郁临心慌的厉害,他都已经一个中午没联系到江恪了,他自己是害怕联系,所以就没联系,但是之前只要超过一个小时他不给江恪发信息,江恪都会给他发过来的,哪怕是在上课,尽管他俩不在一个学校,也没住一起,但是他们之间感情很好。
方烻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在忙吧,他没给你说,他下午干什麽去了?”
“说了,他去见基靳野了。”
“哦,见就见呗,你在担心什麽?”
“我。。。。。。”贺郁临欲言又止,咬了咬下嘴唇突然将矛头指向了方烻:“都怪你,让我去给他送什麽狗屁手机。”
“哈?送个手机怎麽了?不是你自己喊着要去给他送嘛,怎麽怪我头上了?”方烻後知後觉,突然脸色一顿:“是发生了什麽事吗?我看你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没有。”贺郁临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了,还是如实的把事情告知:“严格来讲,事情是我先挑起来的,我就是想试探他一下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要对他做什麽。”
方烻挑了一下俊眉,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嗯???你这越说我越糊涂了?你试探他什麽?”
“我。。。。。。。””贺郁临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抱枕上,心情沉闷到了谷底:“我。。。。。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小钊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嘛,想看看他那人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我看你们经常谈论他,我就特别好奇,而且恪哥对他好像挺感兴趣的,我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方烻一噎:“然後呢?”
“然後我就趁和他握手的同时故意的抠了一下他的手心,给了他一个暧昧的暗示,顺便当衆变相打压了他一番。”
“什麽!!!!”方烻大惊,脸色都变了。
贺郁临一见他变脸,心更慌了。
“你继续说,後来呢?”
“後来。。。。。。他吖的,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坏。”提到这事,贺郁临就火大,将抱枕扔在了沙发上,蹭的一下起身:“他居然当衆揭穿我,说我勾引他,而且还当着小钊父母面欺辱小钊,你是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尴尬,我。。。。。。”
“贺郁临,你完了,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方烻深叹了一口气,打断了贺郁临:“你这不是勾引是什麽,谁给你的勇气干这种事的,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去招惹他,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你管什麽,在你看来是欺辱,在人家看来那是情趣,更何况。。。。。。”
“我……”
“你俩在说什麽?”突如其来的一道挺拔身影打断了来俩人,尹北穿着一套黑色运动装,背着一黑色单肩包,刚走到沙发旁就听到了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方烻一见尹北立马迎了上来:“媳妇,你怎麽回来了,我正准备换身衣服去接你呢。”
“你让开!”尹北一巴掌将方烻推开,眯了眯眼,站在贺郁临跟前,目不转睛的看看他,保留着原有称呼:“班长,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干什麽了?”
“我。。。。。。”贺郁临简直欲哭无泪:“我啥也没干啊,我就是故意抠了一下他的手心,虽然他长的是挺帅的,但是还不足以让我动心,我更不可能去背叛恪哥,我。。。。。。”
“你这不是背叛是什麽?”尹北气愤不已的将肩膀上的背包狠狠地砸在沙发上:“贺郁临,你已婚了,你忘了,你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给你说,幸好你今天遇到的是阿野,还有解释的馀地,换成任何一个人你都没得解释了,你知不知道阿野为什麽会当衆拆穿你,那是他给你的变相提醒,他在提醒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人家揭穿你难堪,那你当衆打压他的时候,他难堪不难堪,与你而言,我舅舅他们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而他呢?那是他的什麽人?”
贺郁临被尹北一句话给说的愣住了,瘫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正在远处玩扑克牌的一群兄弟,听到动静,都准备纷纷围过来,但是被尹北厉声制止:“玩你们的,跟你们无关的事不要管。”
衆人:“。。。。。。。”
尹北气的满脸通红,做了几个深呼吸後,还是从裤兜掏出了手机,给江恪打了一个电话,江恪那边接的很快,几乎是秒接。
“喂,北哥。”
“嗯,你在哪呢?”尹北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贺郁临,沉默了一秒把手机按了免提:“我回市里了,你什麽时候过来?”
“我啊,我在逛街呢。”江恪兴奋不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尹北一顿:“逛街?跟谁逛?”
“我。。。。。。”
“恪哥,别聊了,赶紧过来帮我拉一下拉链,这裤子拉链好像卡裆了,卧槽……好疼。”
基靳野的声音突袭,尹北怔了怔,贺郁临当场脸都绿了,扔了抱枕,从沙发上一跃而已,一把夺过了尹北手中的手机:“江恪,你在干什麽?你怎麽会跟他一起去逛街?”
“我跟他一起逛街怎麽了?”
“你。。。。。。。”
贺郁临话还没说完,基靳野怒气冲冲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袭出:“老板,你这什麽破裤子,我这拉都拉不上去,蛋都卡的要秃噜皮了。”
“噗。。。。。。这是女士的。”
“男士专区你给我说女士?少忽悠我了。”
“我没忽悠你,这是男女同款的,码数小了一点而已。”
“男女同款就男女同款,那你还说什麽女士?”
“那你想怎麽办?”
“五折,三条西装裤一共两千五,本来你这就是打七折的价,我这都卡出血了,你这还要赔偿我医疗损失费,刚才尺码可是你给我拿的,我说我不能穿,你非说能穿。”
“你说出血就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