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跟他一个小屁孩计较什麽。”尹北把方烻的脑袋推倒了一边,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怎麽了?有什麽问题吗?”江恪眯了眯双眼,坐在尹北的正对面,端起了一杯果汁,面色如常:“不过话说阿野这自控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俩人都高中毕业了,天天黏在一起,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尹北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你想说什麽?”
“他想说,这基靳野说不定就是个直男,就是为了借助厉家上位呢。”江恪身边的一道清秀身影替江恪做出了回答,这是他的对象,贺郁临,贺郁临没有见过基靳野本人,他对基靳野的了解都是从尹北他们这群人口中得知的。
“那不可能!”
“那不可能!”
“。。。。。。”
四五道声音同时否定了贺郁临的这一猜测,包络江恪,江恪第一个反驳:“这你还真会错我意了,你是没见过他,见过他的人都不会这样认为,先不说他到底直不直,首先有一点就可以否决,那就是他决对不会入赘到厉家,就凭顾少和北哥都对他赞赏有佳,就这一点,就能说明他的人品没有任何问题。”
“哼,听你口气,你这是看上了?”贺郁临冷哼了一声,缓缓的放下了筷子:“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你看看他还记不记得你,说不定人家早八百年就把你给忘了,亏你还惦记人家这麽久,阿野阿野叫这麽亲热。”
“我不就说了一句麽,他的醋有啥好吃的。”江恪伸手捂住了额头,好笑的看着贺郁临:”你老公我哪来那麽大魅力,我需要他记得我做什麽,不过,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打呗,咱俩来打个赌,他要记得你,我下礼拜生活费多给你涨一千,要是不记得你,那你就给我洗一个礼拜的袜子,放心,我绝对能攒够一礼拜的。”
“行,赌就赌,大夥做见证啊。”江恪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给了尹北一个眼神,尹北勾了勾嘴角,立马把基靳野的号码发给了江恪,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均把目光投向了江恪。
江恪内心还是有点忐忑的,盯着这串数字看了最起码有十秒,这才做了一个深呼吸拨通了基靳野的号码,为了公平起见,他直接按了免提,意外的基靳野那边接的很快,几乎是秒接,没过几秒,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遽然响起:“喂,你好,哪位?”
“咳。。。。。。。”江恪看了一眼贺郁临,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咳嗽声,还没等他开口讲话,对面就传来了基靳野的惊喜般的轻笑声:“哇哦,恪哥。”
“啊?卧槽!你怎麽知道是我?你该不会有我号码吧?”江恪吓了一跳,不说他了,在场人都怔了怔。
基靳野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出:“还真没,咱俩心有灵犀呗,这麽晚怎麽还不睡?想我了?”
“噗。。。。。。”基靳野一句话惹的全场轰笑,所有人整齐划一的闭上了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唯有贺郁临黑了脸,那脸黑的都快赶上锅底了。
“嗯,是呢,可不,这不想你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啊,你怎麽也没睡?”江恪伸手揉了一下贺郁临的脑袋,快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将人拉倒了自己怀里,这才让贺郁临脸色回转一些。
“我啊,我刚在外面处理了一些事,这会正在便利店里躲雨吃关东煮呢,你不抱着媳妇暖被窝,给我打电话干什麽?两口子吵架了?”
“没啊,我俩怎麽可能吵架,就是想正式的恭喜你,阿野,恭喜啊,这又高中状元又马上订婚的,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啊。”
“谢谢,恪哥,还是你最好,你这一句话把我说的热泪盈眶的,从分数出来到现在,除了你和顾少,还没人给我发过一个信息,打过一个电话,虽然也没怎麽指望,但是还是有些失落,就连表哥都不记得我了。”
“呃。。。。。。。”尹北拿着火龙果的手一顿,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人抢了先,方烻一把夺过了江恪的手机:“基靳野,你少在这给我玩心眼,你故意的是吧,知道我们在一起。”
基靳野一顿:“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基靳野!!!”方烻气的差点把碗给掀出去:“看把你给能的,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长辈?那您红包给我准备好,不要88888,只要99999,一个不嫌少,两个不嫌多,转账了我就给您改个口。”
方烻双目瞪圆:“你他妈钻钱眼里了吧。”
“我穷啊,我缺钱,都快上街乞讨了,我家小少爷一天就给我两块钱,刚好就买了一根关东煮,我都不敢多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笑死我了,他好有意思啊。”贺郁临瞬间转粉,从江恪怀里赶紧退了出来,眼睛紧紧的盯着方烻手上的手机:“咳。。。。。那个,基靳野,我是。。。。。。”
“嫂子,我知道你,学神贺郁临,我上初中就知道你,我之前是准备进县中的,还想着跟你能做一年同学呢,没想到最後阴差阳错的进了克博兰顿。”
“啊啊啊啊,真的吗?”贺郁临激动坏了,下意识的顺口一问:“你在哪呢?”
“我啊,我在我表哥心巴上蹦迪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基靳野一句话把尹北和大夥逗的哈哈大笑,方烻瞬间脸黑如墨,对着手机大骂了一声“滚”,随即便挂断了电话,瞪着尹北,醋意大发:“你在笑什麽?有这麽好笑?信不信我整死他。”
尹北伸手捂住了脸,他笑了吗?他没笑。
方烻气愤不已的把手机丢给了江恪,甚至烦躁,沉默了半响突然开口道:“这基靳野倒是厉害,从他从非洲回来到现在,才短短几天时间就拿到了十五个亿的投资,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十五个亿投资里面,厉家没有投一分,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哇哦,厉害啊,这以後得改口叫基总了。”江恪很是意外,若有所思了片刻:“今天下午正巧我有时间,我去会会他。”
方烻一顿:“你?去了你就该被他忽悠了。”
“那不能,我要是那般能被忽悠的人,早就跟你干了。”
方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