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奇害死猫!干你们屁事!”厉钊一脚踹在了就近的南奕飞凳子上:“吃你们的饭,饭也堵不住上你们的嘴。”
“咦。。。。。。。。恼羞成怒了,这典型的恼羞成怒,基哥,管管。”
“就是,就是,快管管!”
基靳野摇了摇头,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当真没给父母敬酒:“管不下,他管我还差不多,你们没见我妈在教他驭夫之道呢,我妈现在看到我就烦。”
“哼,你还知道啊。”张汝夏瞪了基靳野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就在她望着空酒杯发愣的时候,突然杯子被填满了,一道高大的阴影朝着她压了下来:“阿姨,这口,我今天就不改了,所以不用掏钱,这杯免费。”
张汝夏:“。。。。。。”
“对不起,还有谢谢您,谢谢您这麽深明大义,谢谢您把基哥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也谢谢您当初为我亲手端上的那一碗面,至今我还记得它的味道,很暖。”
厉钊一句话,就把张汝夏给说哭了,张汝夏回过头来,抓着他的手臂就哭崩了,甚至整个人都在抽搐,可想而知张汝夏忍了多久,心里有多少委屈。
张汝夏的哭声影响了基靳野和在场的每一位,基靳野擡头看着头顶的吊灯,硬生生的把眼泪给憋了回去,他不是不愿给父母敬酒,就是不想看到这种场面,所以一直忍着。
“好了,好了,哭啥,难看死了。”基大鹏在一旁率先打破僵局,谁知他这话一出就捅了马蜂窝,张汝夏从厉钊怀里擡起头来,对着基大鹏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嫌我难看,早干嘛去了?”
“你要有本事,你再找一个去啊。”
“你去啊,去啊,离婚,老娘要跟你离婚。”
“。。。。。。”
厉钊算是见识到了张汝夏的泼辣,见基大鹏被张汝夏训的一愣一愣,一句也没反驳,他竞有些憋不住了,他想笑。
“笑?很好笑吗?”基大鹏眼尖的抓到了厉钊的把柄,立马把战火往厉钊身上引。
厉钊:“。。。。。。。”
“行了,你两口子烦不烦,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大舅一见基大鹏把火往厉钊身上引,居然开口训斥起基大鹏来:“这不是你自己找的儿媳妇麽,不满意那你就换啊,你赶紧让他俩分手,他。。。。。。”
“大舅。。。。。。”厉钊回头看了一眼大舅,大舅後面的话立马戛然而止,默默的别开了视线,不再参与,自顾自的吃起饭来,大表哥在一旁憋着腮帮都疼了,想笑又不敢笑。
基靳野对着厉钊眨了一下眼:“宝宝,快过来吃饭,爸,你就甭给他倒了,倒了他不敢喝的,妈不让他喝酒。”
“哦。”厉钊信以为真,拿着酒瓶就准备回座位,谁知他刚走了一步,基大鹏就猛拍了一下桌子:“你给我站住,不喝?谁说我不敢喝了。”
“给我满上。”
厉钊:“。。。。。。”
“满上。”
“哦!”厉钊听话照做。
“开玩笑,谁说我不敢了。”基大鹏一脸傲气的把酒杯端了起来,还在衆人面前显摆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瞥了张汝夏一眼:“开玩笑,谁说我怕她了,我告诉你们,这婆娘就得收拾,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我。。。。。”
基大鹏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杯红酒,当场朝着他的脸就泼了上来,没有丝毫的停顿,整个动作快如流水。
基大鹏呆滞的愣在了原地。
衆人:“。。。。。。。”
“坐下,吃饭!”张汝夏看都没看基大鹏一眼,就说了四个字,随即把空杯子递给了厉钊,意思让厉钊再给她续上。
厉钊已经快忍到边缘了,拿着酒瓶的手都在抖,赶紧给张汝夏又添了点,不行了,他要笑,完了,好像憋不住了。
基大鹏回神,委屈巴巴擦了擦脸上的红酒,乖乖的坐回了凳子:“你这婆娘凶的狠!”
“噗!”厉钊没忍住率先笑出了声,他这一个声音激起千层浪,瞬间一大群人笑的歪七扭八,差点把屋顶给掀翻了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基哥,你们家人怎麽都这麽好笑。”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今晚太欢乐了。”
基靳野很是意外:“妈,您这怎麽脾气见长啊?”
张汝夏以前就算再怎麽和基大鹏闹,但是也不会这般当衆驳他的面,这一次实在是太意外了,让他不得不询问。
“还能是谁,她都被那母老虎给带坏了。”基大鹏提到某人就来气,回头瞪了厉钊一眼,那吖的在他家呆了足足快一个星期,就差把他给折腾疯了,他每天要给两个女人做饭,还要打扫卫生,干的不好还得挨训。
“我妈?”厉钊接受到基大鹏的视线,一秒就猜出了他口中的这母老虎是谁,愣了愣,拿着空酒瓶回到了座位:“母老虎?不能吧,我妈很温柔的啊。”
“温柔!!!”基大鹏下巴都要惊掉了,不说他了,就连张汝夏都朝着厉钊看了过来,那谁,似乎跟温柔搭不上边吧,比她脾气性格还火爆的女人,怎麽会是温柔。
“基哥,我怎麽感觉这个世界有些玄幻。”厉钊脑子转飞快,在基靳野身边坐下:“你怎麽看?”
“很正常,每个人都有双面啊,你不也一会乖巧温柔,一会又像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你这性格随你妈,所以你妈应该也很喜欢我,只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罢了,都说丈母娘看女婿都是越看越欢喜,嗯,她肯定想我了。”
厉钊:“。。。。。。。”要点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