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乐美被这强行拐弯的话题惊到,她看破了雅姆莱哈心里那张柔软的弦织起的网,轻挑眉尖,加了暗示後声音暧昧万分:“也未必哦。”
好久後雅姆莱哈才反应过来,发狠地拧了把莎乐美,嘴上傲娇道:“小混蛋!”
裘达尔跟着侍女来到殿内,还未发问,侍女就丢下他一个人匆匆退下。他开始打量殿里的设置,心想该不会藏有什麽机关,如此思忖就感觉不能放下警惕,哪怕在一个月白风清的美好夜晚,精神还需集中不能松懈,这令他兴奋又反感。
直到一个柔媚的声音闯进他的耳关——“好久不见,裘达尔殿下。”
裘达尔一时该不知道怎麽描述这个声音,她的声音让人有了一种水中捉月的即视感,飘忽不定又优柔盈耳,最是勾人心肠。
“你是……莎乐美?”
“是的,殿下。”
她马上做出了回应,这让裘达尔惊喜万分。数月的宣夺吊足了裘达尔的胃口,他终于见到了在那次宫宴上使他惊艳的舞女,那个让他心心向往的人儿。
他回到帕鲁提比亚後利用自己无边的权利召集了许多舞女,但是没有一个让他满意。他好想再见到她——这种热切的心思让他早已把死去的宠物抛之脑後,深觉不值一提。
只是,“见到”这个说法还不太贴切。
那是因为他与莎乐美之间隔着一层纱幔,他站在幔外,只能看见她影影绰绰的身形,听到若即若离的嗓音。
“想必殿下您不会怪罪我当初的无奈之举?”
“当然!你放心,那只笨孔雀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感激殿下的宽宏大量,殿下的话语让我重新有了力量,请容我对您说句心里的话。”
“你尽管说!”
占有欲强烈的裘达尔心中感到满意,却没想到这种满足感还能再突破一个层次。
“我等您等了好久。”
“……”
如果辛巴德能看到裘达尔现在的表情,他绝对想呐喊一句完美——他故意对裘达尔的行动置之不理,而且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就为了加强这一刻的效果。
“我现在还不能见您!”
莎乐美知道自己还未大功告成,便匆匆打断裘达尔飘飘然的思绪。
“为什麽?!”
“殿下……我……”
她闭上眼睛,开始酝酿婉转动听的哭腔。委屈的声音收缩在嗓子眼,细微的嘤咛中透露着一股楚楚堪怜的腔调,可是这种状态持续了许久,就是感觉不到眼角湿润。
“你怎麽了??”
“救救我……”
什麽宽宏大量,什麽无奈之举,什麽等了好久!莎乐美说起谎话来那叫一个顺口!脸不红心不跳都已经无法形容她了,讲谎话还讲出情调来的技术真是前无古人。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在心中冉冉升起,她为了流出眼泪开始强迫自己想象那一幕被封印在心底的画面。
她这辈子说了太多的违心话,或许真的就是这句话,有着她无法否定的真实。就在举起刀斩向轻薄自己的男人的时候,她心里响起的就是这四个字。
“我不想死——”
裘达尔一把撕破垂至地面的纱幔,与里面端坐的人儿双眸相对。
醉人的心声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它堂而皇之地闪现在那双迷蒙朦胧出现动摇的眸子里。裘达尔仿佛被强灌了一口辣人的酒,高鸣的鼓动在胸口处不见停歇,他的眼神出卖了他已经沉沦的心。
他没有防备,也没有犹豫地,咬下了这颗禁果。
作者有话要说:
天哪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