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他的动作异常缓慢。
就在唇瓣即将重叠的时候……
他停住了。
莎乐美带有疑惑的闪烁目光从他眼前一晃而过,他错开了她,转而将头埋入她的颈间,咽下了那口酒,沉默了很久。
这段沉默好像比那口酒还要辛辣。
“头有点晕。”
他这样解释,找个台阶。
“喝多了吧。”
她如此回答,扶着他下。
辛巴德将面前的人儿揽过来,转过她的身子,开始给她换药。
这一回,莎乐美感觉出辛巴德心情不妙了,他的施力远不如之前温柔,甚至还带有一些霸道,把她弄疼了。
“诶呀,疼……”
她埋怨地递去一声,却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闭嘴,听我说。”
□□在外的後背传来了瘙痒的触感,应该是被辛巴德的头抵住了。她只好维持住坐姿,无法乱动。
“其实我不希望你在公衆场合表演,每次你的表演都能震撼到我,那种感觉就像你飞出了我的掌心,独自置身于另外一个我抵达不了的境界。”他倾吐真心话时,那语调竟然像讲故事一样平缓有力,“这样的感觉不好受。”
“噗嗤,你这是吃醋了?”
“是,我是吃醋了。”他爽快地承认,迫切地继续说道,“只为我跳舞吧,莎乐美!”
莎乐美从来不为了别人跳舞,她只会为了自己而舞,所以才会舞的那麽忘我。辛巴德的这句话,令她厌恶,却又令她几近颤抖的高兴。
她现在既理智,又感性,她第一次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这麽靠近,只要她一转身,就能吻上去似的。她缓缓把身子调转,一根纤指触及辛巴德的唇,轻轻地劝说,柔柔地引导:
“嘘,这不是你该说的话,我全当你是醉了,所以你现在也把我当作醉了……”
不及咫尺的距离,被她轻易打破——她主动吻上了辛巴德的嘴唇。
……
辛德利亚正式建立的这一天,千帐灯火,万家通明,不眠之夜将会在这座小岛上持续数日。
具备亲民形象的辛巴德一直陪大家喝到深夜,然後他独自来到约定的高台上。那个女人罗衫松松,随意地坐在边沿处,轻声哼着未名的短歌,伴着节奏晃动小腿。有风儿轻轻吻上她的眉梢,吻上她的鬓发,吻上她眼里的星海。
见到自己的主人来了,女人乖巧地站起,行礼。他们中间隔着一个天台的距离,却不妨碍他们的灵魂交流一样,没人讲话打破沉默。
她将丹唇一抿,即刻原地献舞。
风引宝衣,鸾回凤翥。裙带翻泣,媚脸初生。
这是她第一次,只为了辛巴德跳舞。
也是她第一次,为了别人而舞。
作者有话要说:
太没羞没躁了,不写男女主了
出现吧,女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