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了,能做到麽?”
“我们的目标只有你。”
“那就好。”
简单的审问就这样结束,辛巴德为了以防万一安排人照顾并监视他们。
走出房间时,莎乐美贴近小家夥的脸颊,轻声道:“记得来收买我,我卖给你辛巴德的情报呀。”
“喂。”
辛巴德当然听到了,握住她手腕往自己方向拽了一把,莎乐美踉跄一步靠了过来,知道他又要来带有惩罚性质的小动作,她连忙嬉笑着远离,转着圈儿边後退边说:
“玩笑,当然是玩笑啊。”
辛德利亚船队常年行驶在大海上,对海域及海怪水兽了如指掌,哪怕真的遇上海怪或者风浪,他们也有丰富的经验,对付一般状况都无需请示辛巴德。
所以就是这样安稳平坦的航海过程,因为抓住了两个幼童刺客,从而增添了不少“乐趣”。
刚开始,玛蒙还没放弃,时常搞一些意外突袭,然而这些对辛巴德没有任何威胁。库洛姆早已看清了局面,不会轻举妄动,再加上她人畜无害的外形,她已经很自然地融入了船上的生活。
有时候玛蒙行动太频繁,真的惹辛巴德生气了,辛巴德就会把他关起来。这时候库洛姆会求情,然後答应一个小要求,玛蒙就被放了出来。这样的程序来回几次,暗杀辛巴德已经变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倒是把自己的底快暴露的差不多了。
连莎乐美都想为两个小家夥点上一根蜡烛了。
接下来几天,莎乐美大多都躺在自己屋里睡懒觉,逃避晕船的难受感。直到快抵达目的地的岛屿,库洛姆和玛蒙都还在船上。
“您的心也太大了,真要把他们带回去?”
辛巴德看起来也有些犹豫,“他们让我想起了一些事,关于贾法尔的事。”
看来他好像有倾诉的想法,莎乐美乖乖地不插嘴。
“他们很可怜。与其说生气愤怒,我对他们抱着的情感,大概是怜悯和同情吧。”
“您这话要是让玛蒙听见,他非要跟您拼命不可。”
“嗯,他们不需要怜悯同情,那东西会使他们屈辱。”
“我想也是,而您也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辛巴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这话说的不对,或许我能给他们呢?”
“给什麽?”
“自由。”
莎乐美无言以对。
——给人自由?多麽狂傲又自大的言论啊!可是她知道,他真的能说到做到!
因为他给了她自由。
历经几日海上无常的风浪,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商船陆续停在海港,贾法尔带着八人将早已在港口准备接风。
辛巴德先行下船,与友人们交谈寒暄。他走前嘱咐莎乐美带着两个小家夥,跟着其他人一起下船安顿,明日带着他们去他的住所。
到底是练过的,库洛姆和玛蒙走路一点声音没有,莎乐美一不注意,就让他们溜出了视野之外。无奈下她就一只手牵着一个,像个老妈子……
“乖乖的,听见没有?如果不听话,有你们好受的。”
一路上她都在恐吓小家夥们。
这天半夜里,库洛姆推醒了莎乐美,告诉她玛蒙因为伤口的巨痛在哭。莎乐美最烦睡觉被打扰,猛一阵子觉得莫名其妙,不想理会。然而,哭啼声时强时弱,简直到了泣不可仰的悲痛程度。莎乐美终于受不了了,到玛蒙的房间二话不说就爬上他的床。
这一次,她不再吐露恶毒的言语了,而是温柔地从後面抱住了他,共同入睡。
然後她发现——玛蒙其实是个女孩儿。
……
翌日,莎乐美带着他们来到辛巴德的住所,房间里辛巴德和贾法尔两人早已等着他们。看来辛巴德有着急做的事情,因为两边没有任何侍卫。
辛巴德用眼神示意贾法尔,贾法尔受意走近库洛姆和玛蒙,莎乐美识相地後退一步让开场地。
大概也就是辛巴德和莎乐美两个人交换眼神的一小段时间,贾法尔完成任务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浅淡如风:
“确认过了,他们来自夏姆·拉修乡暗杀集团,是我曾经的同胞。”
作者有话要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