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别墅的门开了,下刻,只穿着一身睡衣骆影缓缓走了出来,初秋的风还是比较冷的,再加上她又穿的轻薄,刚一出门就被那冷风吹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不禁狠狠搓了搓手臂,然后回头,顷刻美眸大张,看到了让她非常惊讶的一幕。因为她出来的太突然,所以刑天根本没来得及收拾一切,于是,将自己的许多秘密暴露在了骆影面前。这也是刑天第一次在骆影面前表现出这些!此刻,他头悬九州鼎,有无尽天地精气垂落,发出绚烂到极点的光华,手提大荒戟,犹如神邸临尘!“这是……”骆影有些激动,虽然刑天已经告诉过她自己是个武道修炼者的事情,但此刻亲眼所见,那种震撼还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不是骆影大惊小怪,而是武道修炼者对于普通人来说真的是个虚无缥缈的存在,就算是生在像骆家这样的豪门骆影都是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对于武道修炼者的能力也是只有幻想的份。想想那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景象,想想那白衣胜雪,一剑倾城的无敌气势。此刻亲眼目睹了以后,那种震撼更是超越想象,感觉就像是到了许多小说中写的玄幻世界一样,个中滋味,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不过骆影终究是个经历过风浪的女人,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眸子也深邃了起来。就算她再不懂武道修炼者,也能看得出此刻的刑天是处于战斗状态中的!再看那破损的窗户……瞬间,骆影想到了很多,不禁开口道:“刑天,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什么!”刑天叹了口气,收起了九州鼎和大荒戟,整个人终于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过去拉起已经冷得瑟瑟发抖的骆影便往屋子里走:“这里太冷了,再冻下去你该感冒了。”……屋内。骆影进来以后就缩在了沙发上,瑟瑟发抖了好久才总算恢复了正常。看骆影没事,刑天也就放下了心,笑道:“姐你还是回房去睡觉吧,明天一早还得工作呢!”骆影没有回答,过了良久,才幽幽道:“是他们来了,对吗?”此刻,女人的眼中流露着一丝伤感!“嘎?”刑天明显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在读懂了骆影眼中的悲伤后,也就渐渐回过味来了!很显然,骆影想错了!她把维多利亚这个“深夜造访者”当成了是针对她而来的人!骆影曾经和刑天说过,她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外人,而是她的家族!这个女人一定是以为她的家人已经失去了耐心,所以又一次派人来了,结果被刑天赶走了!完全误会了……刑天苦笑,看着骆影脸上的伤感有些心疼,虽然自己没有家人,也不知道那种所谓的亲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血浓于水的道理他还是在书上看过的,想来那是一种就像是自己和爷爷一样的关系吧?将心比心,如果某一天自己和爷爷也走上了刀兵相见的路,那时自己怕是得疯掉!由此,倒是不难想到刺客骆影心中的感受,只不过……刑天还真没办法解释!总不能告诉骆影其实来人根本不是你家里的人,而是白天应聘进入暴雪国际的那位美丽的安娜小姐吧!?那样,就算是骆影能接受自己的说法,估计第二天当维多利亚去暴雪国际碰了壁的时候,也得掉回头来和他刑天算账,就算有老头子震慑着那娘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但一顿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的,就像那疯女人说的,真要摁住给自己揍一顿pp,刑天还真担心一怒之下自己取出天殇弓射出绝命一击,一箭天荒和那女人拼个玉石俱焚!就当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刑天只能先委屈骆影一下了,这样一来倒是免去了自己解释的麻烦了,反正根据骆家那个野心勃勃的家族的作风,他们是迟早得找上门来的,那血肉至亲刀兵相见的一幕还是会发生,该承受的骆影还是得承受,现在就当是提前演习了一下。刑天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不过倒是没有直接承认下来狠狠刺激骆影,而是含混不清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只不过被我发现以后,顿时就逃跑了,也没有看清面容。”“肯定是他们了!”骆影的语气很肯定,抱着双膝,露出一截晶莹如玉的精致小腿,模样惹人心疼,轻声道:“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凭着自己的脑子和勤苦在商界挣扎生存的女人而已,人生路上从来都是如履薄冰,秉承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态度来保护自己。这么多年下来,步步心惊,从来不会和人结下死仇,因为这是一个打着男女平等的幌子,实则还是处于男权统治的社会,我一个女人立敌太多到头来容易给自己坑了。你说,除了他们,还会有什么人这么我?呵,亲人?身在豪门,亲人却是最大的敌人,你说可笑吗刑天?”这样的情绪积压了太久,如今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以至于即便是骆影这样的女强人都一下子垮了,无助的和刑天诉说着。只可惜,她还没有说完,自己就已经落入了一双结实的臂膀中。是刑天抱住了她,抱的很紧,心中没有任何旖旎念头,只是单纯的想给这个女人一个依靠,告诉她,无论怎样,她并不是孤独的。骆影是个孤独了太久的人,显然不习惯和男性过于亲密的接触,刚被抱住的时候,身子很明显一颤,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就转为平静,安安静静的倚在了刑天胸膛上。“没事的,姐!”刑天唇角轻轻挑起,缓缓道:“我在,天王老子下来要动你,他也得淌着我的尸体走过去,这是我的承诺!你就放心的过日子,该怎样就怎样,若是他们再敢出现,我让他们变成一具尸体!甚至,只要你愿意,只需要一句话,我便打入骆家,为你平掉最大的隐患!”“不要……”骆影轻轻摇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刑天,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和家族再无缓和余地,我希望你能手下留情。终究是我的家人,他们可以无情,但是我却不能无义!”刑天一愣,不过转头一想,也就琢磨过来了骆影的心思,当下轻声一叹:“好,这件事情我听你的。”一时间,两人之间安静下来。此时,无声胜有声。就这样在灯光昏暗的客厅中坐了良久,骆影似乎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嗅着鼻息之间的浓郁的男性气息,只感觉脸上发烫,身子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抬起头看向了刑天。这一刻,她的眸子里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轻声道:“刑天,我听说武道修炼者的寿命一般都很长?”“哦?”刑天一挑眉,没想到骆影竟然会对武道一途感兴趣,不过既然是骆影问的,便如实说道:“不错,武道修炼,逆天夺命,用凡人之躯挑战世界的法则,虽然艰险,但是得到的却也不少,撇开那通天彻地的能力外,其中最大的好处,便是寿命的悠久!每在这条路上走出一步,气血便会旺盛一分,便能多承受一分时光的消磨,活的也就久了!”骆影一愣,追问道:“那你不是能活很久么?”“我?”刑天苦笑了出来,他有着龙族的身躯,精灵的道血,气血如虹,怕是寿命直追龙族,漫长而悠久,当下点了点头,道:“很久很久,究竟会有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怕是最后的最后,我会因为活的太久而认不清我自己罢……”刑天没注意到的是,说到这个的时候,骆影眼中闪过一丝难过,或者是失落,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垂头不语,青丝垂落下的时候挡住了她的面孔,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神色。不过也就是片刻,骆影就在次抬起了头,这一刻她的眼睛很亮,满含希冀的问道:“那刑天你看看我是不是也能成为一个武道修炼者?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不是也能活很久很久?”“当然。”刑天失笑,很喜欢骆影那希冀的眼神,就像一个孩子,完全是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揉了揉骆影的满头青丝,缓缓道:“武道一途漫漫无尽,多少生灵修武,只为叩首问长生,这本就是武道文明出现时的初衷,厮杀打斗不过是人心诡诈的产物。所以,无论是谁踏入武道修炼的殿堂,都能活很久很久!”骆影几乎在刑天说完的瞬间就直接道:“我要学!”刑天一愣:“你想修武?”骆影点头。“这……”刑天一时犯难了起来,他当然也希望骆影能修武,只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教啊!痞子龙曾经说过,对于武道修炼者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因为是人族的绝世典籍,所以其他种族修炼了基本上是找死的节奏。可就算是人族也仅仅是能勉强修炼而已,但体质不合格,修炼到最后的时候,体内绝对会出现阴阳逆乱的状态,到最后活活给自己炸死!而且,人皇经修炼太痛苦了,每一次突破都得死去活来一次,并不适合骆影修炼!刑天的神情落在骆影眼中,却让这个聪明的有些过分的女人想歪了!她也是听过的,武道修炼者对于自己的修炼法门向来都是敝帚自珍,根本不会传授外人!刑天的表现,恰恰让骆影误解了!于是,女人的脸上涌现出一丝浓浓的失望,不过倒是对刑天的所作所为也表示了理解,想想自己产生修炼念头的初衷顿觉可笑,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有些失落的说道:“你不愿意教就算了,毕竟你有你的苦衷!”“没有!”刑天当时就道:“我怎么可能不愿意教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