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不回答?”
&esp;&esp;两人相贴的剪影出现在天水一色的景色中,美好得如同前世修来的缘。
&esp;&esp;李露逼问着山本,口出暴论:“你觉得都杀光了怎么样?”
&esp;&esp;山本闻言却并没有惊讶与畏惧,在他漂亮的双瞳深处闪烁的是炽烈的光芒。
&esp;&esp;贴得过近的躯干能让李露明确感知到对方猛然加注的情欲高涨。
&esp;&esp;她笑了,又拉过对方献上了吻。
&esp;&esp;不再是啃咬式的亲吻,而是仿佛要将对方灵髓一并吸走的缠绵。
&esp;&esp;海上的夜晚远比陆地可怕。海水如放大镜,无限放大了黑与沉。而这艘如同被遗忘的游轮,终于迎来了它久违的客人。
&esp;&esp;菲利斯躺在床上,身体的恢复比以往要慢上许多。或许是因为能量的摄入,他有几天没有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了。
&esp;&esp;他的小情人来看望他时说有船员被顶替了,一直在想办法往食物里加料。被大家揪出来后拧了脖子扔进了海里。
&esp;&esp;雷伊说潜伏上船的人应有五六个,这该是其中之一。他们当初遍寻不到也有了解释。
&esp;&esp;学生之间彼此熟悉,且有年龄差不便伪装,船员确实是不二人选。
&esp;&esp;“他们说,干脆把船员都杀干净了。”小情人笑着对菲利斯说。
&esp;&esp;菲利斯笑笑,他的笑容仍然很虚弱。
&esp;&esp;“菲利斯,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esp;&esp;“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情。”
&esp;&esp;“你惹到谁了?”
&esp;&esp;“……”
&esp;&esp;“行吧,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明天再来看你。”少女起身,离开了。
&esp;&esp;医务室里不止菲利斯一人,不过他的伤情严重,被特意隔离了出来。少女离开后,满室寂静。
&esp;&esp;菲利斯重新躺了下来,打算入睡。
&esp;&esp;入睡前他想着:毕业任务怕是完不成了。
&esp;&esp;会留级。
&esp;&esp;不过留级也比面对历史老师好。
&esp;&esp;菲利斯不是个自负的人。实力差距清楚横亘在那里。
&esp;&esp;为什么历史老师那么厉害?她是哪个家族的人?雷伊又知道多少呢?
&esp;&esp;好安静啊。
&esp;&esp;安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
&esp;&esp;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esp;&esp;“妈的,一年了。老子终于逮到机会报仇了,大哥。”阿巴斯擦亮了刀刃,组装好了热武器,一切准备就绪,他迫不及待想大干一场了。
&esp;&esp;一年前,他的老巢被人阴了,他侥幸逃了出来,便发誓要报仇。
&esp;&esp;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前,一位神秘人搭线上了他,给他提供了确切的情报。
&esp;&esp;一个月前,神秘人又提供了另一则消息:仇人会出现在一艘游轮之上。
&esp;&esp;他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动用了大哥生前的人脉,成功说动了臭名昭着的同行。
&esp;&esp;让整艘船都沉没在海底吧!
&esp;&esp;他逝去的兄弟们需要这样盛大的葬礼!
&esp;&esp;阿巴斯眼里冒着绿光,他已经看见了远处的游船轮廓。
&esp;&esp;“死吧,死吧,都死吧!”阿巴斯的声音低沉如滚雷,咒骂的声音不绝于耳。
&esp;&esp;阿巴斯率先登了船,如鸡鸭鹅一般,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船员一个一个宰杀。
&esp;&esp;“死吧,死吧,都给我去死!”
&esp;&esp;东躲西藏了这么久,憋了一肚子鸟气,终于能够杀回去了。
&esp;&esp;期间遇到了一些少年少女,废了点功夫,才在他们身上开了洞。
&esp;&esp;神秘人早就告诉过他,这所学校有点特殊。
&esp;&esp;但只会背后偷袭人的小娃娃,哪有他身经百战正面突击来的厉害。
&esp;&esp;子弹打穿肉体的声音令人兴奋,阿巴斯发出似笑非笑的怪异叫声,一路走来如清道夫,无论是生物还是死物都遭到了毁坏似的清理。
&esp;&esp;杀戮刺激了神经,阿巴斯亢奋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