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
她一脸懵懂的问。
祈愿扶额。
傻子也知道是因为她吧。
他无奈,失神之际摸出了一个东西,把它稍微掐在手里,手掌毫不费力将它捏到变形。
温不语看着他手背上突出来的青筋,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像是伊甸园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她眼看着那个烟盒被揉到残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突然间又安静了。
他的意思是,因为烟的事情,他怕她说出去?
温不语被祈愿的无意之举吓得冷汗直流,她立马伸出手发誓: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语气坚定诚恳。
身旁的少年暗沉的眸子闪了一下。
“什麽?”
“我说,不会说出去的。”
温不语郑重其事地又重复一遍,很是认真。
祈愿这才晃过神来,松开手把烟盒丢回抽屉里。
完了,她误会了。
他不是说广播室那件事。
温不语这怯生生的样子,衬得他倒像是要收她保护费的。。。。。。混混?
自祈愿和温不语做同桌之後,他自己的话都变少了好多。
他发现这小姑娘是真的不喜欢讲话,也是真的安静。
祈愿这麽闹腾的一个人,在她面前被感染的,话也少了好多。
“欸,你不会说话吗?”
他终于忍不住了。
祈愿左手圈着自己的物理书,右手手肘抵了一下她的手臂,下一秒立马礼貌地收回来。
温不语拿笔计算的动作没停,半垂眼睫,耳朵向他那边偏一点,“什麽?”
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萦绕在他鼻尖,是熟悉的柠檬气味的。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口水。
“没事。”
他的热情打动不了温不语,自觉无趣後抿唇,身子向後仰去,继续做物理题。
温不语狐疑看了他一眼,祈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有什麽话想说,却只是说一半。但他没讲,她也不好追问。
她不知道怎麽和身边的少年说话,毕竟他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都会在她心里停留许久。
她果真像个哑巴,在喜欢的人面前。。。。。。
温不语不敢与他对视,握着笔怎麽也看不进去题目,愣是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
大课间时间长,班里的垃圾桶经历同学们一早上的早餐零食攻击,已经满了。
“今天的值日生是谁?”
邵成浩从阳台外走进来,“垃圾桶已经满了,值日生是不是该倒垃圾了。”
“垃圾不是要下午放学才倒吗?”
“可是垃圾桶满了。”
邵成浩对着谢明朗指了指垃圾桶,一脸无奈。
祈愿就站在门边,把玩着手里老师教学用的三角板,漫不经心地搭话:
“踩两下不就行了。”
“不要。”
邵成浩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垃圾桶,一脸嫌弃地皱眉,“你踩。”
祈愿半低下眼帘瞥了一眼,懒懒的不太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