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朝龙元禄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在离开的瞬间,何水的眼中闪过一缕暗芒。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何水已经从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侍人变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甚至隐隐有压杨不言一头的意思。
而他的崛起,有人眼红,有人拉拢,但不论怎麽出招,都会被何水不动声色地化解。
表面上,他就是坚定的皇帝党。
皇帝也十分高兴自己手底下又有了一个能够信任的人,殊不知,她最大的秘密即将泄露。
“你是说,国师想要举办一次异人交流大会,想要把所有的异人都喊来京城?”
凤知之坐在何水面前,眼神明明灭灭:“那麽多异人,她就不怕那些异人作乱?”
“国师说,他有办法让那些异人为陛下服务。”
何水擡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而且,陛下之所以深信国师会为她所用,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一场交易。”
“交易?”
凤知之猛然坐直了:“什麽交易?”
何水看了看四周,忽然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在凤知之耳边说了一句话。
凤知之瞪大了双眼。
她怎麽也没想到,母皇和国师之间居然想要利用百姓的信仰成神!
至于这个计划是否可行,她还需要和宋馀确认一下。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凤知之不动声色地说道。
何水答应一声,什麽也没问就离开了。
等何水离开之後,凤知之就拿起了玉牌,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并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得到大多数百姓的信仰,真的能够成神吗?”
池无渊稳定的声音很快从玉牌中传出:“现在是特殊时期,神界发出了招贤令,妖族获得一定的信仰,都有成神的可能。”
凤知之知道,这个声音是属于画灵的同伴的。
一开始,从玉牌中传出陌生声音的时候,凤知之还很惊慌,但很快,她就对这个声音也熟悉起来。
和画灵比起来,这位仙君更加善谈一些。
“至于龙元禄要把妖族召到京城的事,我们杀了他那麽多手下,他应该是知道了。”
凤知之惊讶“我们杀的那些妖族,是国师的手下?”
听到玉牌里的声音,池无渊看向宋馀,挑眉问:“你没有告诉她?”
“我没有说吗?”宋馀也很疑惑。
“画灵先生,您确实没有和我说过。”
听着玉牌中宋馀询问的话语,凤知之无奈地揉了揉眉头。
不过,她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而是问了另外一件事:“刚才仙君说,只有妖族才能成神?”
“对。”宋馀说道。
凤知之喃喃:“可是,国师却给了母皇承诺,要帮助母皇成神。”
原来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而皇帝还在自欺欺人地做着白日飞升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