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馀正在客栈的房间咸鱼躺,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他心神一紧。
池云月没有在客栈,宋馀根本不想开门,他极不情愿地喊了一句:“谁呀?”
“是我。”
池云月含笑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宋馀一喜,连忙起身去开门:“马车雇佣好了吗?”
话音刚落,看着门外的陌生人,宋馀下意识地後退了几步。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从这位陌生壮汉的口中吐出:“哈哈,是不是认不出我啦?”
“池大哥?”
宋馀震惊!
现代的化妆术已经被称为邪术了,古代的易容术也不遑多让啊。
“是我。”
池云月走进宋馀的房间,将准备好的人皮面具递到他的手上:“以防万一,你也换一副模样吧。”
宋馀好奇地转了转手中的人皮面具,这人皮面具不知道是什麽东西制作的,触感很细腻,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在池云月的指导下,宋馀戴上了面具。
“照照。”
池云月顺手拿起铜镜递了过去。
铜镜昏黄,没有现代的镜子那麽清透,却足以让宋馀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这是一副很普通的面具,五官都很普通,唯独宋馀那双清澈的眼睛,为他添了一抹灵动。
“今天就走吗?”
“今天就走,一会儿我再帮你上最後一次药,我们马上出发。”
说起伤势,池云月的伤势早就在宋馀喂给他的药丸的调理下,好得七七八八了,唯独宋馀的伤势,还没有好利落。
为了避免以後留疤,这些天都是池云月给他抹的药。
见池云月把伤药拿出来,宋馀心中可尴尬了。
也不知道为什麽,盛员外给他抹药的时候,他只有点羞涩,池云月给他抹药的时候,他除了羞涩之外,还满心的尴尬。
大概是以前和池青澜结过婚的缘故,宋馀对这种亲密行为有点介意。
但他又拗不过池云月,只能红着一张脸,撩开衣裳,趴在床上,将脑袋埋在被子里。
粗粝的手指在背上移动,宋馀的心脏紧张地快速跳动。
一刻钟过去,背上的手指还没有拿开,宋馀忍不住擡头回望:“还没有好吗?”
池云月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他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掩饰自己的情绪:“好了,宋馀,你刚才的样子,好像一个被占便宜的小媳妇。”
宋馀瞪大了眼睛,不甘示弱。
“我是小媳妇,你的腰还比小娘子还细呢。”
宋馀和池云月同时一怔。
说起来,池青澜的腰也很细,轻轻一环,手感可好了。
宋馀能这麽快就执行新的任务,不是说他把池青澜忘记了,而是把池青澜深深地放在了心底。
池青澜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他们一起生活了一辈子,世界上有多少恋人能够坚持一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