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该清楚说些什麽。”赵队话里隐隐透出林达深将事情全盘托出,淡淡的压迫感。
可是盛凫跟没有收到这个信号一样,一点儿紧张感也没有,甚至还淡淡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不知道警官你说的什麽意思。
时间过去这麽久,我早就不记得当时的情况。
林达深,林主管,我是认识,小泽下面的一个组员,是有过几句话的交流。
但你要这麽问一个具体时间,这就恕我无能为力了,我真的是不记得了。”
赵队没想到在有人证的情况下,这人还能这麽扯:“你最好老实交代,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不想和你动粗。
这些证据早已可以将你关进去,你在这儿胡扯也没用。”
“哦~如何动粗?在我未定罪的情况你你试试看。”盛凫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完全不把两人的话当回事。
叩叩叩~
审讯室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门口出现了一位警员朝赵队喊道:“队长,出来一趟。”
赵队房间文件朝另一位警员叮嘱:“我等会儿就过来,你先看着他。”
赵队出去後带上了门,“什麽事儿?”
“林达深那边出事儿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不知道怎麽的上吐下泻,整个人都晕厥过去了。
狱警那边给紧急送医了,人被送到医院,在我们的队友跟警察交谈之际,这人不见了。”
赵队听完话,一顿沉默。
“监控呢?”医院过道以及各个出口都是有监控的,这麽大个人不可能就这麽不翼而飞。
“重点就是在这儿,监控里各个出口我们都朝看了,没有看到有可疑人员出去。”
“查,继续查。查看我们所有没有注意到的旁枝末节。”眼看着案件向前跨了一大步,现在关键人员突然失踪。
说着他就打开了门朝里面的警员喊道:“丸子,收拾好一起跟我走。”
很快赵队就集齐了几个人朝医院走去。
反观盛凫,依旧跟无事人一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重新陷入沉静的审讯室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今日的事情在公司传了开,就连鼎盛的股东多多少少的听到了一些风声。
而作为受害人的盛泽,自然在公司也听了点儿。
盛凫被带走的时候他并不清楚,消息是从助理嘴里听得的。
他回到家的时候,将此事告知了许川和盛鼎天。
三人围坐在茶桌旁,都在消化这个新来的消息。
沉默许久的盛泽还是朝两人开了口:“我想到他会对鼎盛做些什麽,也想过他会对我做些什麽,可没想到……。”没想到这人会这麽狠绝,对于家族企业的斗争,没想到过有一天会上升到人命这件事。
盛鼎天也是久久没有说话,这件事的冲击对他挺大。
确实他对待他们两母子没有太多的好脸色,主要原因不需要他说,那两母子都知道原因。
但就算这样,他最终该盛凫的那份,还是给了他。
他不知道是有多大的仇怨对方才能丧心病狂的干出这件事,这件事如果放在盛泽身上,他还觉得情有可原。
但放到盛凫这人身上,明显就是这人不知道足。
“果然擡不上来的人,就是擡不上。我想着他和他妈有所不同,看来是我还是对他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