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再次安静下来的房间,两人就这麽一个人盯着手,一个人从後方盯着前者的侧脸。
随着一滴眼泪的落下,眼里的水如决堤般,一滴滴滑落,不可收拾之态。
谢尧心猛的纠起。
现在的他不知道该拿他怎麽办。
谢尧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房里响起,不仔细听,都不清楚他在说什麽:“你哭什麽?”
辰以安用另一只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没哭。”
“有什麽话你就直接说,今天就一次性交个底儿。”谢尧瞧着他委屈的模样,嗓子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咳了几声後还是说道。
“没什麽好说。”辰以安将头转到一边,望向窗外。声音也带着浅浅的哭後沙哑。
谢尧见他转过身完全背着自己,但是那微微轻颤的双肩还是出卖了他。
他朝上面的液瓶看了一眼,起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
他坐到辰以安身後将人的肩膀掰过转向自己,就看到他满脸的泪。
伸手准备擦去他脸上的泪,可辰以安身子往後退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
谢尧的手就这麽僵在半空。
就在辰以安以为他要收回手的时候,对方的手还是迎了上来,落到他脸上。
轻轻拭去了他脸上的泪。
他愣愣的看着他,眼见已经要收起的泪意,再次止不住。
“别哭。”谢尧朝着他淡淡的开了口。
“没哭。”辰以安流着泪嘴硬的咬着嘴唇说道。
“没哭,这是什麽?”谢尧擦掉他掉下来的眼泪反问。
辰以咬着嘴唇不说话,躲开他的手,低下头看着手发呆不说话。
谢尧收回手,看着他,两人又这麽闭口不言。
谢尧如以前那般伸手轻轻握住辰以安的手,看对方没有挣扎的意向才慢慢开口:“你不该好好和我谈谈吗?”
“谈什麽?谈你那几年只是全程耍着我玩儿?谈你大少爷下海只是找人取乐子?
还是谈你,谈你找人作贱我?”辰以安愤愤的看着他,憋着一口气,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说什麽?”谢尧微愣,对于辰以安字字气泪的怨言他有些懵。
“说什麽?说的不都是事实吗?你作贱我的真心,作贱我的感情,作贱我。”辰以安甩开谢尧的手,不再看他。
谢尧愣愣的看着辰以安,这些话不该是他的词儿吗?
“我什麽时候作贱你了?不该是你利用我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作贱我对你的感情。
更……。”谢尧停顿了一下,憋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痛恨的看着他:“为了另一个男人逼我放手。”
谢尧想起当年,这份感情最初,他因着第一次在晚宴上的见过他的原因,刚好後来又碰到他遇到过几次麻烦,顺手帮辰以安解了几次围,两人才熟络起来。
後来因为两人的近了,他当时候没多想也就随手帮他一劳永逸,但随着时间越来越多的接触,他也慢慢上了心。
他从未想过拿这段感情闹着玩儿,以他的身份也不至于干这些腌臜事。
随着谢尧的话落下,辰以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现在不仅作贱我,还学会了倒打一耙,你可真行。”
“是我倒打一耙还是你倒打一耙??”谢尧从床上坐了起来,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