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盛泽坐直身体,决绝不承认。
许川一看他就知道他在嘴硬,没戳破他,等他继续往下讲。
盛泽用馀光看了他一眼,看他没有打算继续问便有继续说道:“没过多久,谢尧就带着人到了我家一起过年。
我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见辰以安的时候,觉得这人挺好的,嗯,怎麽说呢?
很乖,看着谢尧的眼睛冒着光。”
“有我乖??”许川可就不高兴这人当着他的面夸别人了。
“你乖???”盛泽记得第一次见许川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宴会上。
那晚他爷爷生意,家里人不够用,自然就将一部分事情包给外面的公司。
许川就是其中一家公司里带来的酒侍。
那晚家里所有人都在,还来了不少外面的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他第一注意到他是因为许川的脸。
纯属第一眼很合眼缘。
不过当时是因为有一个人拿酒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那杯酒,全溅在了许川裤腿上。
那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小小的为难了许川。
许川面上惊恐的道着歉赔罪,态度很端正。
等随机重新给那人送酒的时候,他瞧他悄悄从桌上点缀的植物盆地抓了一点土,往酒里添了一点儿料。
表面依旧诚惶诚恐的朝人鞠躬道歉。
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不乖吗?”许川反问。
盛泽眼见他就要又说些什麽,随即回应道:“嗯,你最乖。”
许川轻笑出了声。
盛泽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愤怒:“你听不听?”
“听,你讲。”
沉沉的浑厚的笑声在盛泽旁边响起,他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当时我想,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很好。
後面私下谢尧才告诉我这人就是他养的那个小玩意儿。
再後来谢尧经常带着他。
几年过去,我以为两人要修成正果的时候,两人就闹崩了。
後来谢尧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走出来。”
许川想了想:“那辰以安自杀是怎麽回事儿你清楚吗?”
“不清楚,我时候才知道的,不过後来我探过谢尧口风,他似乎去过。我一说这件事,他就变的很冷漠。”
盛泽面上有些忌惮的朝许川讲,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又道:“我们以後不要成为这样,我受不了。”
“好。”许川听见屋里辰以安和馀文宣争吵的声音,朝盛泽伸出手将人拉了起来,看了一眼吵闹的病房道:“走吧,进去看看。”
“你小声点儿。”许川一进门就见辰以安躺在床上,虚弱朝馀文宣说道。
“你已经受了一次当,还要再受一次?”馀文宣恨铁不成钢的朝辰以安愤愤的吼道。
但是可能是怕吵到楼层里其他的病人,他又将声音尽量的压到最低。
这话盛泽就不爱听,站在他的角度,上当的应该是谢尧,他脸上明显不爽看着馀文宣,讥讽的问:“呵,谁上当,我没听清?
这贼还捉贼我还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