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看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估计又要几天不能碰水了,他叹了口气,好久没有因为盛泽的事情受过伤。
今天以为许川在,一时大意了。
谢尧:“对,没有攻击他。”
盛鼎天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怎麽回事儿?”
谢尧看着震惊的盛鼎天,他也很抗拒,别问,问就是他也不知道。
非要让他解释的话。
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力量。
但他又不能直说,只能含糊其辞的讲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小泽和他无话不谈。
比我和他还要要好。
所以我今天叫他来试试,看看能不能从友,友情的力量去控制一下他。
谁知道还真有用,刚才我第一次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你不是看见了吗,一点儿上都没有。”
盛鼎天觉得他在忽悠自己,可事实却是如他所说,他却是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可你现在不是受伤了吗?”
谢尧现在心里想骂娘,扯谎这件事他是真的不太会。
看着盛鼎天一副求知的神态,他只好又接着忽悠:“可能是您刚刚气场太强,吓到他了。让他进入了攻击状态。”
“可这说不通呀,他为什麽从无差别攻击变成了差别攻击。”盛鼎天反驳的问道。
谢尧心里已经祈祷:盛爷爷,能放过他吗?
“这不就是我说的,他俩关系好吗?可能就是太要好了,所以对他还保留一丝情谊从而未对他进行攻击。”再扯,他就真的编不出来了。
“哦,是这样。”盛鼎天白了谢尧一眼,语气不善的问:“你当我三岁小孩儿?
老实回答,到底怎麽回事儿?”
这时许川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着两人坐在沙发上僵持不下。
不过仅一眼,他的眼神就略过落到了桌上的医疗箱上。
他在盛泽的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医疗药箱,本着反正盛鼎天已经看到过他了,他也就不再遮掩的直接下了楼在好药箱。
沙发上的盛鼎天看着走过来的许川,尽量让自己有威严的同时又不那麽让人感到惊恐,“小夥子是要走了吗?”
“不是,我来找药箱,盛泽的脚上有点儿伤,我给他上点儿药。”
许川走到桌前,还未伸手,盛鼎天已经将药箱递了过来。
“给,快些给他上药,别感染了。”
谢尧看着盛鼎天这副模样,嘴角抽搐,刚刚那个威严的形象呢。
“嗯,谢谢。”许川接过医药箱上了楼。
盛鼎天看人走後才又严肃的看着谢尧:“继续说。”
“……。。”这个坎怎麽就过不去了,谢尧看他:“您老确定想知道?”
“说什麽废话,不想知道我问什麽?”盛鼎天吹鼻子瞪眼的看着他,大有一副有屁快放的神态。
“我也不知道。”谢直接回答,他确实不清楚,眼见盛鼎天又要说话,他立马接着又道:“他俩是一对。”
“什麽?”盛鼎天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将它贴近谢尧的嘴,难以置信地问:“你刚刚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