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瞬间,谢尧看见盛泽跟在许川身後的时候,大为震惊。
也难怪他会震惊,因为从盛泽发现有这个病开始至今,从未有人能安全的走进盛泽的五米之内。
徐弘深为什麽那麽恨盛泽,这就是其中原因之一,当时他们年纪还不算大。
徐弘深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要事事都和盛泽比较。
那次正好遇到盛泽刚楷书发现有这病不久,那人去挑衅他,被他揍了个半死,从而从小打小闹变成了真结梁子。
除此之前,还有好几次他是这接近,也受了些小伤。
家里人不愿意承认,也吃了几次亏才确认,他发病的时候无人可靠近。
就连药都是混到饭了给他喂的。
还在谢尧震惊之馀,盛泽像受了什麽刺激一样,忽然表情凶猛狠厉的朝谢尧扑了过去。
不过被许川眼疾手快的拦腰抱住。
盛泽奋力挣扎着想去打人,被许川一言一语的安抚下来。
从而神奇的一幕就在谢尧眼前诞生。
狂躁的人慢慢安静平复下来。
许川紧紧扣住盛泽的腰身,将人死死扣在怀里,怕等会儿对方又过激。
然後带着盛泽退了退了一步,给谢尧让开了门。
谢尧看了一眼许川怀里安静的盛泽,和对方凶狠的眼神对到了一起。
有一种,养大的白菜被拱了的即视感。
他看了一眼无处下脚的地板,皱起眉找了一块好下脚的路线带上门走了进去。
许川等谢尧在沙发上坐好後,才将盛泽安顿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
“到底怎麽回事?”许川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他也就是一天没见到这人,怎麽就变成了这样。
“你他妈好意思问我,昨天什麽日子你不清楚吗?”谢尧阴沉的看着许川,如果不是怕盛泽醒来之後问这麽个人。
他真的想在京城全面封杀他。
“什麽日子?”许川愣住了,他深挖过自己的记忆,只记得盛泽每年这段时间确实会离开一阵,但仅此而已。
而且多年来一直如此,他已经习以为常。而且对方经常性的会离开一阵,他也并未发觉有什麽不妥。
听到许川的反问,谢尧仔细的在他脸上观察,看看这人有没有说谎的迹象。
然而并未看出。
谢尧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盛泽才道:“他犯病的日子。”
许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病还能特定时间犯?
既然说犯就犯的病那吃药有什麽用?
谢尧见他不明白,又补了一句:“他妈去世的日子。”
“什,什麽?”许川第一次听说,也是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次,但他来不及深究,又继续问道:“那这和他的病有什麽联系。”
谢尧没想到盛泽瞒着许川,这麽重要的事儿他是一点儿也没给他透露。
既然盛泽没说,那就不妨他把事情告诉他。
谢尧盯了一眼,抱着许川趴在他肩上,狠狠看着自己的盛泽,缓缓开口了。
“既然我话都说了一半,全部告诉你也无所谓。要是我不说,也不知道他能瞒多久。”
谢尧不知道盛泽醒来会不会怪自己,但既然是两人是伴侣,连病这一块都可以告诉他。
可见盛泽瞒着许川的目的并非是怕他知晓,而是怕他担忧。
但谁家的孩子谁心疼,他不愿看自家原本嚣张跋扈的弟弟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