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短短一周多的时间,两人已经多次缠绵。
这频繁的速度,快赶上上辈子大半年的进度了。
第二日盛泽醒来,虽然身上的酥软劲还没完全褪去,但明显比昨晚好了很多。
身上的清爽感,让他清楚的知道昨晚他昏睡过去後,许川给他清洗过身体。
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位,他起身走到衣柜前,翻了一套棉柔材质的厚款睡衣,穿在身上。
客厅内很安静,也没有看到该在的人。
盛泽脸缓缓沉了下来,忍不住要发脾气额度他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许川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看着头发有些凌乱的盛泽就这麽呆愣的站在客厅。
“去哪儿了?”
“醒的早,看你还睡的很沉,就去楼下跑了会儿步。”许川现在满身是汗,手里提着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给你带的早餐。”
等盛泽接过早餐,许川:“我去洗个澡,你慢慢吃。”
留在原地的盛泽,看着手里的早餐很新奇。
有些稀罕的拍了张照片发到了了朋友圈。
正当他还在吃的时候,好友群动了。
【尧:啧,被赶出家门了?要不要哥救济你一点。】
【泽:滚一边去。】
【尧:你家小朋友给你买的?】
这一炸把最八卦的苏时炸了出来。
【时:什麽小朋友?盛泽有人要啦?】
【泽:滚。】
【尧:那不是,他可宝贝别人了,你没看见那天他那小朋友喝醉了之後,这人满眼都是他,啧,也是稀罕。】
【时:你们聚餐又不带我,还是不是兄弟啦。】
【泽:……。】
盛泽承认自己有炫耀的心思,但他可不想让人来调侃。
【泽:就稀罕了,怎滴,总比没人给你带的强。】
【尧:是是是,现在心情这麽好,昨天的事儿过了?】
【泽:就是一场误会,那是他补习的学生。】
【尧:就算这次不是,下一次可就指不定了,这种爬床的人我见得多了,你仔细些。】
【泽:懂,我又不是半大的孩子,不过他同别的那些不一样。】
许川要是想要钱的话,其实他们见的第一次就可以从他手里威胁出不少钱。
可他没有这麽做,要不是他後面去找他,两人可能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谢尧知道他说的是哪回事儿:
【尧:听过放长线钓大鱼这句话吗?你确定你不是那条被放了长线的大鱼?】
这一点,盛泽不是很肯定,但就目前而言,许川从未主动问他要起过钱财。
这就和之前那批想来附庸他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时:什麽长线?什麽鱼?你们打什麽哑谜?你们是不是又发生了什麽事儿没告诉我。】
【尧:小孩儿一边玩儿玩去。】
【时:……。】
被叫小孩儿的苏时满脸黑线,他也就比两人小那麽一岁,咋就成了小孩儿那一桌的。
谢尧和盛泽同岁,几家人里,他俩走的最为亲近。
但身为苏家二少的他,与他俩交集的也不少。
被缺经常被谢尧当成个小孩儿逗。
所以他很不高兴。
【时:泽哥,下次我俩聚餐不带谢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