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回事儿?”盛鼎天看着盛泽离开的背影,收回脸上的慈笑,严肃的看着盛凫。
“爷爷,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这事儿,项目已经重新找人跟进了。至于克扣工程款这件事我还在调查。”盛凫毕恭毕敬的给盛鼎天解释。
微低着的头,冷意闪烁。
他不知道盛泽从哪儿听来的这件事,今天给他捅到了明面上来。
“你要是干不好你手里的事儿,那我就另外找人顶替你的工作。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是最後一次。”盛鼎天眼神冰冷的看着盛凫,起身回了房。
盛凫脸色阴狠,老爷子事事偏帮盛泽,从小就这样。
同样的事情,盛泽犯了一点儿事儿没有,放到他身上就完全相反。
冯清率先打破了餐厅的沉默。
“霄哥,吃鱼,别气坏了身体。”她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盛霄碗里,说的话满是柔情。
盛霄心里憋的那口气,在她的话下消了不少。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让我舒心就好了,我这一天天的早晚被气死。”
“呸呸呸,说的什麽话,霄哥你还要长命百岁呢。”冯清夸张的做着动作,还不忘提点自家儿子。
“你看凫儿不也很尊重你这个父亲吗,事事以你为榜样。你呀,在他心里厉害着呢。”
“哎,小凫确实比小泽省心不少,可这次的事儿得好好查清楚,别让你爷爷对你灰心。”盛霄看着坐那儿不说话的盛凫,安慰道:“你爷爷就是严厉了些,别往心里去。”
“知道了,爸。”盛凫脸上风轻云淡,但那笑却未达眼底。
——
走出盛宅的盛泽,脸上早已没有一丝笑容。
擡手将扣到颈口的衬衣松开了两颗纽扣,西装外套着厚厚的羽绒大衣。
一副清冷贵公子模样,带了些洒脱造作。
盛泽站在路边,在手机里翻找许川的电话号码。
从头响到尾,对方都没有接听。
盛泽脸上烦躁之色更加明显。
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盛泽准备再次打过去。
手机响了,跳出了许川的名字。
“喂,你在哪儿?”盛泽冰冷的声音如同冬季的天气,寒冷刺骨。
同时,司机把盛泽的车子开了出来,停到了他的面前。
他用手示意司机下来,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在车上。”拥挤的人群,随着车子行驶的路径不停的摆动,许川一手抓住栏杆,一手接着电话。
盛泽这才注意对面不仅传来许川的声音,还有一些嘈杂的说话声。
“你刚刚去哪儿了?”
许川听见对面传来的声音,相当的刺骨,这人吃了炮仗了,火气这麽重,自己什麽时候又得罪他了,“去学生家补课。怎麽了,这也得给你报备?”
“补课?”意想不到的答案。
“嗯。”
“没事儿,有个朋友看到你了,给我说了一下,我随便问问。”盛泽心情好了不少,原来是误会。
还好没有直接冲去找人,想着自己的年龄,他突然察觉有些好笑。
“哦。”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答案,对于这种情况,许川没什麽感想。
不过,这麽匆匆找来,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可没他说的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