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下吧。”年惜月轻轻压了压手,笑道:“本宫虽成了皇後,却和从前没多大区别,本宫之前怎麽管後宫的,以後还怎麽管,并不会亏待诸位妹妹,咱们和过去一样,还是好姐妹。”
“是。”衆人齐声应道。
“册封礼就在三个月之後,本宫一人可忙不过来,还需要诸位姐妹相助呢。”年惜月也没同她们客气,每人安排了一些事,省得大家待在宫里太无聊。
“诸位姐妹只需将这些事办妥,让册封礼顺利进行,本宫重重有赏。”年惜月说着话锋一转:“若出了纰漏,那就要重重的罚了。”
“请娘娘放心,臣妾等一定不负娘娘重托。”齐妃起身说道。
其他人也连忙表态。
衆人看得十分清楚,她们想往上爬,想得到实质的好处,还得靠年惜月呢。
毕竟,皇帝现在可没有要晋她们位份的意思,也没打算选秀,这也就意味着,在这後宫之中,还是年惜月一枝独秀,她又贵为皇後,衆人当然要以她马首是瞻。
“娘娘,您就这麽放心把这些事儿交给诸位娘娘?万一……”白芷欲言又止。
“大家都是好姐妹,这些年相处的十分和睦,我当然相信她们。”年惜月说着笑了笑:“立後大典这麽重要的事儿,没人敢儿戏,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和白薇在吗?咱们做两手准备。”
“是。”白芷点了点头,她就知道主子肯定会留後手的。
“娘娘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宫中的嫔妃对您是否忠心。”白薇奉了茶,恭声说道。
“是否忠心,仅凭此事是看不出来的,对了……让咱们的人继续盯着熹妃和弘历,若有异常,立即来报。”年惜月道。
她以前并未在宫中其他嫔妃身边安插眼线,免得伤了彼此之间的情分。
虽说这情分很浅,但她也不想打破大家这些年来形成的默契。
有人想挑事,她也绝不姑息。
……
咸福宫里,乌拉那拉氏正在诵读经文。
她早就厌倦了这种礼佛的日子,可皇帝却不肯放过她,专门派太监来她宫里盯着。
每日两个时辰,必不可少。
还说什麽,犯了错就该受罚?
她不过是对付年惜月罢了,作为正室,她对付侧室,何错之有?
别说是年惜月了,府里那些贱蹄子,她每个都讨厌。
“娘娘,小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菜,奴婢伺候您净手用膳吧。”秋穗端了水进来,恭声说道。
“用膳。”四福晋冷笑一声:“被逼着吃了这麽多年的素,还有什麽滋味?我如今过得,还不如外头那些妇人强。”
秋穗闻言不敢接话,战战兢兢跪了下来。
让娘娘吃素礼佛,是皇上的圣旨,她们也不敢不遵。
“皇上还真是狠心呀,我和他好歹是少年夫妻,为他生养孩子,打理後院,让他无後顾之忧,他有了年惜月後,便将我抛诸脑後,如今更是这般待我。”乌拉那拉氏忍不住踹翻了地上的铜盆,水泼了一地。
“娘娘息怒。”秋穗连忙道:“外头还有皇上的人呢,若让他们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