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月华如水。
这两天,苏夏禾真的累坏了。
只要一躺下,就能迅速陷入沉睡。
而这一夜,半梦半醒之间……
她感觉到有人在轻触她的手腕。
那感觉冰凉刺骨,让她从深睡中惊醒过来。
她悠悠睁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脏猛地一紧。
只见沈烬如同一尊雕像般笔直地站在她面前。
他身穿一袭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手上戴着无菌手套。
手中握着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刀尖轻柔地在她手腕上的皮肤上探过,仿佛在寻找着什麽。
苏夏禾的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颤声问道:“沈烬,你要做什麽?”
沈烬的眼眸漆黑,泛着凌冽的光。
他垂下眼,浓黑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打下深深的暗影。
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唯一可见的是他分明的下颌。
那线条流畅有力,就像一把精致的雕刻刀,划定了他的轮廓。
他的眼神冷静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帮你做手术。”
他淡淡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切割着苏夏禾的心。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让苏夏禾彻底慌了神:“做什麽手术?我没病,不需要做手术。”
她的手被他抓着,绑在床沿上,像刚被捕获的囚犯。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麻醉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为什麽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对我做了什麽?”
她惊恐地望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沈烬就像没听到一样,用医用棉签沾了碘酒,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柔柔地涂抹。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轻柔,就像是一个细心的画家在给心爱的画作上色。
苏夏禾的心猛地一紧:“你要做什麽?”
她想挣扎,但她动不了。
只能躺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内心充满恐惧和无助,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鹿,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宝宝别怕,不会痛的,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像是在诱哄着孩子。
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的执着,像是在对待一个珍贵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