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喜欢。
“阿禾。”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吻沿着她的眼尾轻轻滑过,温柔地拭去那颗晶莹的泪珠。
修长的手指将座椅上的物体拈起,递到她眼前。
“刚刚是哥哥骗你的,这个不是炸弹,只是一个闹钟玩具。”
苏夏禾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转瞬又紧盯着眼前的人:“沈烬,你到底想干什麽?”
沈烬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阿禾,哥哥想干什麽不是很明显吗?”
苏夏禾摇着头,满脸困惑,她实在是不懂这个疯子的心思。
一点也看不懂!
“哥哥本来想让阿禾再多玩几天,再过几天,哥哥再来找你的。”
“但是,”他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但是哥哥实在是太想念阿禾了,真的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原谅哥哥好不好?”
疯子!
神经病!
苏夏禾咬牙切齿,恨声说道:
“你明明知道我住在客栈,为什麽还要去掳走菲菲把我引到这里来?”
“为什麽?”沈烬笑着说,“因为这样才能让阿禾再见到哥哥时,能有一次难忘的经历。”
“你……”她真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了。
疯子丶变态丶恶魔。
这些词语在沈烬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沈烬敛起笑意,语气严肃:“告诉哥哥,谁带你来这里的?”
又一阵恐惧油然而生。
苏夏禾摇头。
“阿禾,”沈烬的声音染上了危险,“你不说我也知道,是那个叫方遇白的野男人对不对?”
“沈烬,”苏夏禾有点慌了,“方师兄他跟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伤害他。”
上次赵乐山就跟她告了白,他就把人家给倒吊在悬崖边上四天四夜。
她很清楚,沈烬这个疯子一定会对方遇白下手。
“阿禾,你在为他求情?”
他的手紧紧地搂住苏夏禾的腰,轻轻掐了一下。
“不,沈烬,”苏夏禾瞳孔闪动着,赶紧解释,“是我拜托方师兄送我来的,你不要对他出手,求你了。”
如果方师兄因为帮了她,就被沈烬伤害的话。
她一定会恨死自己,她会内疚至死,会痛不欲生,会发疯。
“阿禾,”沈烬说,“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来求我?”
他眸底泛起无法遏止的怒火,火势已达万丈狂澜。
苏夏禾拼命摇头,“这件事情真的跟方师兄没有关系!不要把他牵扯进来,不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