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禾冷笑。
原来,就算他不在家,也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的。
早点好?
她现在这样被关着,脚好了又能怎样?
脚好了她能出的了这座公馆?
他握着她的脚,轻轻拆下她脚上的纱布。
白皙肌肤上,露出新鲜的伤痕。
伤痕处被缝着浅色的蛋白线。
苏夏禾轻嗤。
当真是一位优秀的外科医生,缝合的手法简直完美。
看起来不像伤痕,更像是精心设计的刺绣。
“疼吗?”
沈烬眉心褶皱,斯文好看的眉梢染着心疼。
他生的那样好看,明明有着一副人间极致的皮相。
可那样好看的皮囊下,为何却藏着只令人胆战心惊的鬼。
苏夏禾把脸别开,没有回答。
他替她消毒,上药,包扎。
“沈烬。”苏夏禾眼神犀利,“你打算这样一直关着我吗?”
沈烬把手消毒後,去碰她的脸。
“当然不是。”
苏夏禾把脸别开。
沈烬把她的脸掰过来:“如果你不是想要离开哥哥的话,哥哥当然不会这麽做。”
苏夏禾挣脱他:“你放我出去!”
他说,“那你告诉哥哥,出去之後,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
当然是把你的罪行公之于衆,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沈烬笑,“是想去报警吗?”
苏夏禾喉咙一噎,想要转移话题。
“我是人,不是牲口,你不能这样关着我!”
沈烬潋滟的桃花眼里染着似笑非笑的情绪,“那阿禾告诉哥哥,哥哥要是不关着你,有别的办法能阻止你逃离哥哥吗?”
苏夏禾没说话。
疯子,当然没有别的办法。
下一秒,苏夏禾却看见沈烬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翳。
而那声音更是鬼魅:“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把阿禾的腿打断就好了。”
苏夏禾身子骤然僵住,瞳孔微颤,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小心谨慎。
“你……”她声音颤抖,“你不要乱来。”
苏夏禾很清楚,沈烬一定不是吓唬她的。
他一定是能做得出来的!
赵乐山和安东尼奥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阿禾别怕,”沈烬轻抚她的发丝,“只要阿禾乖乖待在哥哥身边,哥哥保证你的身体不会缺少任何一个零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