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腥,但并不厌恶。
这是……阿禾的经血吗?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便去开了房门,从门口拿了刚刚周姨放着的盆。
折回去,将门锁上。
他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放在床边。
看来,还是得用温水擦拭身体来达到降温的目的。
“阿禾。”
女孩子眼睫颤动了两下,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嗯。”
他轻轻柔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之上,苏夏禾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即使意识不清醒,可还是会觉得痒。
“怎麽办?”
“哥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麽喜欢的东西。”
还有男人粗粝的指腹。
“阿禾,你可要好好活着,要是死了,哥哥会很伤心的。”
他用温水替她擦拭了几遍後,替她把睡裙整理好。
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烧退了一些,没有先前那麽烫了。
“阿禾。”
他盯着女孩子慢慢恢复了血色的脸。
“阿禾。”
苏夏禾没再应他。
他起身,将脚边的水端去倒掉。
回来时,注意到了苏夏禾的脚。
他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的脚看。
脚趾甲,似乎有些长了呢。
于是——
沈烬去了自己房间,拿了指甲钳,认认真真的替苏夏禾修剪指甲。
在正常人看来,其实苏夏禾的指甲并不长。
可沈烬并不是个正常人。
他有轻微洁癖,也有强迫症。
指甲修剪完後,他将她被剪下的指甲装进了一个玻璃罐子里,小心呵护的把罐子拿回了自己的房里。
他又回到了苏夏禾的房里,他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孩子。
便去卫生间,把刚刚替她换下的丶沾染了经血的内内给洗了。
之後,他盯着地上那张被换下的床单。
三秒後。
他又小心呵护的把床单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中午十二点。
苏夏禾意识苏醒,睁了睁眼。
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跟触到地板的一瞬间,她感觉身下有一阵暖流喷涌而出。
该死!
她立马去了洗手间。
掀开睡裙的时候,她觉得……
有点不对劲。
但她的记忆很零碎,也很模糊,甚至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从卫生间出来,听见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