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停下脚步,语气冰凉:“脑子有病的话,可以挂我的号。”
他是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
“沈烬,”女孩子觉得自己把沈烬拿捏了,“我知道你是什麽样的人,只有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沈烬回了头,饶有兴致,“那你说说,我是什麽样的人?”
女孩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清风霁月,芝兰玉树,德才兼备,富有爱心,善解人意,温柔雅致。”
沈烬勾唇,掩着笑。
“但这都不是真正的你。”
女孩子顿了顿:“真实的你,僞善丶卑劣丶行为极端,心狠手辣丶两面三刀,毫无底线。”
最後,她补充:“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莫芷昕,”沈烬掐着她的脖子,“不要自以为是,更不要尝试臆断我。”
“咳咳咳。”
莫芷昕被掐的喘不上气,抓着他的手不停挣扎。
沈烬松了手,莫芷昕白皙的脖颈上立马浮现了五道深深的红痕。
沈烬走了几步,又停下,“虽然你爷爷救了我一命,但你别妄想用这件事情来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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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芷昕离开後,沈烬回了诊室。
刚刚莫芷昕的话却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
僞善?卑劣?毫无底线?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说的没错啊,他就是这麽样的一个人啊。
阿禾,你要是知道了哥哥的本性,你还会待在哥哥身边吗?
还会喜欢哥哥吗?
你会不会要离开哥哥?
他忽然开始有点患得患失了。
想到这里,他认为,他该做点什麽了。
就今晚吧。
今晚回去,就把阿禾上了吧。
被哥哥标记了以後,就算阿禾知道哥哥真实的样子了,也舍不得离开哥哥了吧?
想到这里,沈烬就忍不住开始兴奋了。
晚上七点,苏夏禾又拿着行李回了江湾公馆。
她住不了宿舍,她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沈烬蹲在地上给欲禾倒狗粮。
听到声音,沈烬回了头:“阿禾,回来了?”
苏夏禾拎着行李,有些尴尬的点头。
想想看,她这拎着行李进进出出,都第几次了。
真的是,分外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