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夏禾看着他,“你哪里受伤了吗?”
沈烬微笑摇头,“没有,我就是早上起来收拾了一下医药箱,手一滑就把药酒瓶给摔了。”
“哦。”
沈烬问:“抱歉,阿禾你要是对这个味道很反感的话,以後我就不在家里弄那些药了。”
苏夏禾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一大早闻到那麽刺鼻的药酒味,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她小声嘀咕:“我还以为……”我半夜梦游起来找了药酒给自己擦药了呢。
沈烬问:“以为什麽?”
“没什麽,”苏夏禾摇着头,“我先下楼了。”
“嗯。”
苏夏禾下了楼。
沈烬站在原地,看着女孩子的背影。
阿禾,你昨晚真的不乖。
膝盖被撞伤了都不告诉哥哥,哥哥想给你涂药都只能把你弄晕了偷偷涂。
涂完了还要砸掉一瓶药酒来掩盖罪行。
否则,我们警惕心那麽强的阿禾一定又会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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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
苏夏禾去了学校。
孟晚星说,“阿禾,你知道吗?听说赵乐山的父母找来学校了,说赵乐山没回家,都失联三天了。学校这边说,他也三天没来上课了,现在他们怀疑人失踪了,已经报警了。”
苏夏禾一脸的惊诧:“啊?怎麽会这样?”
孟晚星摸了摸下巴,猜测着:“不知道啊,你说,不会真的是被你拒绝了,然後他脆弱的小心灵受不了,离家出走了吧?”
苏夏禾:“不会吧,赵同学也不像那麽恋爱脑的人啊。”
孟晚星不同意这个观点:“那也不一定吧。”
说完,孟晚星看着苏夏禾脸上的内疚神色,才意识到什麽,立马改了口:
“哎呀,阿禾,你别自责啊,我是随便乱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夏禾沉默了一会儿。
“晚星,你说赵同学已经失联三天了?”
孟晚星点头。
“可是,两天前他还回了我的信息。”
孟晚星好奇:“真的假的?”
苏夏禾把手机微信打开,把跟赵乐山的聊天记录翻出来。
孟晚星看完了。
“可他父母说,三天前他就联系不上了,好奇怪,怎麽还会在两天前,给你回了信息?”
孟晚星越想越觉得奇怪。
她想着:“你说,赵乐山会不会被绑架了?毕竟,他家里还挺有钱的。”
苏夏禾也不知道:“不能吧?现在有绑匪打电话过来赎人吗?”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