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青璃依旧是男装打扮,一身洗的发白的短打配上瘦弱的身体,看着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背着的包袱里,有苗大娘做的野菜饼当干粮,还有原主一身换洗衣服,另外就是苗大娘加紧编的三双蒲草鞋。
徒步走在乡间的路上,感受周围炽热的温度,青璃有种脚踩大地的踏实感。
她现在的身体不必一日三餐,两天吃一次都没事,因此完全不用担心饿不饿的问题。
顺着原主记忆里的路走回去,一路上又锻炼了一下这具身体,越走身体越好,完全不复之前的病弱模样。
在以走了一个月后,天地间湿度越来越高,天上乌云密布,空气中带着风雨欲来的潮湿感。
青璃背着的草鞋还剩一双,不得不说这种交通不发达而且人口稀少的世界,出远门真不容易,全靠一双脚。
在半途中,青璃还搭了几次顺风驴车,不然草鞋估计都能被磨损完。
唯一失望的就是过来这一路因为人烟少,也或许是太热了没力气出门,连个打劫她的人都没有。
又两天后,青璃站在了一座百米高的青山脚下。
说丰年3
头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狂风吹的树木哗哗作响,昏沉的天空让人心中压抑。
青璃披着一件蓑衣戴着顶斗笠,目光冷冽直射半山腰的寨子。
一路上,听到了很多关于匪寨的恶事,抢夺钱财劫掠百姓,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用一块黑布蒙住半张脸,只露了双明亮如星的眼睛出来,青璃的身形在林间穿梭。
没有内力,这些天锻炼的成果依然很喜人。
匪寨内火烛通明,所有人都在饮酒作乐,猖狂的叫骂声、呵斥声在半空中回荡,还有悲痛的哭泣声和求饶声掺杂其中。
“娘希匹的!倒个酒都倒不好!”
粗犷暴虐的声音在一间屋内响起,紧接着就响起一阵尖锐的抽鞭子声。
啪!啪!
“啊!”
“大爷饶命!饶命!我知道错了!”
恐惧的声音随后响起,带着浓浓的害怕,屋内,一个瘦弱的半大孩子被抽的在地上不停打滚。
屋子内还有三个大汉正哈哈大笑在饮酒,桌上乱七八糟摆着一些菜,旁边还有一个瑟缩的少年正在倒酒。
而地上这个少年是因为太过于害怕,导致酒水洒了一些,就被刀疤脸的大汉用鞭子全力抽打。
“哼!重新倒!”
啪!
又狠狠抽了一鞭子,那刀疤脸收起鞭子放在了桌上,凶残的双眼在有些昏暗的烛火下分外恐怖。
“是是是。”
地上的少年低垂的眼中带着浓郁的恨意,口中却连连求饶,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站好,而后努力控制颤抖的身体重新倒酒。
在寨子的侧边还有一个茅草屋,里面都是这几天抓的人质,已经放出消息,让那些家里人拿钱来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