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
她摊开双手表示爱莫能助,“我不会医术,没法帮你诊脉。”
李眉砂说:“我解衣,你查看就好。”
祝遥栀:???
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李眉砂:无所谓,我会勾引。
水月观
祝遥栀一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然她怎么会听见宿敌说要解衣让她查看有没有伤势?
“你确定?”祝遥栀谨慎求真地问了一句。
“确定。”李眉砂一板一眼地回答她。
少年面上神色比她自然多了,只是眼睫微垂,叫人看不清他眼中情绪。
“……”祝遥栀有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忍不住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因为之前被剑阁虐待所以她确实比较瘦,但她也不至于瘦到让人看不出她是个女孩子吧?
为什么宿敌能够若无其事地说要当着她的面解衣?
难道宿敌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女人来看待?
祝遥栀原本想拒绝,刚一启唇,忽然意识到这其实是个好机会,她一直想不清楚李眉砂和邪神之间的关联,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探寻一番。
所以她话音一转,同意了:“好。”
虽然嘴上同意了,但祝遥栀还是不太敢看,她下意识移开视线去看门窗,嗯,两扇雕花木门阖上了,窗户也关得死死的。
等她的视线飘回来,才发现李眉砂已经利落地解开了衣襟,领扣和银铠束袖都解开了,玄色衣袍滑落至腰胯,如墨昙绽瓣。
祝遥栀措不及防,满眼都是少年线条流丽的脊背,苍白如玉,青丝如墨,如同一幅绝笔水墨画。
她脸上微烧,心生荒谬之感,这是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他们这对宿敌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做这样的事情?
祝遥栀已经开始后悔了,一瞥见少年的手指已经伸到腰封上,她忙不迭说:“等、等等,这样就好,不用再脱了。”
李眉砂就没再继续。
祝遥栀真的已经心生悔意,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她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有些浑身不自在,都不敢直视李眉砂了,板着脸起身绕到少年背后。
因为她暂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看正面。
李眉砂倒是配合,还伸手把自己散落下来的长发拂到身前去,像是生怕她看不清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