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侍女一见到她,都跪下行礼,“参见圣女殿下。”
祝遥栀心跳飞快,尽力把声音克制得平静:“带我去见昨晚的刺客。”
“是。”侍女并不怀疑,带着她来到一个偏僻的房间,房门外还有魔修把守,一见到她都开始跪拜行礼。
谨慎起见,祝遥栀问那几个守卫:“那个刺客还有反抗能力吗?”
“圣女殿下放心,里面设了结界,她们的修为会被压制。”守卫说。
“好,”祝遥栀想了想,说,“等下我审问完出来,你们就把刺客关进鬼哭狱。”
“谨遵吩咐。”那几个魔修也不敢多问。
她还没忘记叮嘱一句:“记住,等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
于是祝遥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朝璃和施语荷手脚都被绑了起来,朝璃咬牙切齿地骂骂咧咧,施语荷明显要镇定得多,在她走进去的时候瞬间睁开了眼,目光带着对魔教的不屑。
朝璃一看见她,就张嘴开始求饶:“圣女殿下饶命,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是她打晕了原来给我伴舞的魔修。”
祝遥栀“哦”了一声:“那这位施大小姐是如何得知你要给我献舞的消息?”
朝璃面色一变,明显慌乱了起来,急声说:“是施语荷!是她威胁我,她想要趁机挟持圣女殿下。”
“挟持我做什么?”祝遥栀双手抱臂,“施小姐,我与你无冤无仇,我甚至不认识你这个人。”
施语荷冷眼看着她,因为受伤声音有些嘶哑:“你是魔教圣女,死不足惜。”
而朝璃为了保命,直接说:“圣女殿下,施语荷是要挟持你去威胁尊上!”
祝遥栀心想,苍漪宗曾经被魔教攻占,也许施语荷的亲朋好友被魔修抓了,这位大小姐可能是要拿她去威胁魔尊放人。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烛台,直接走过去敲在朝璃后颈,把她敲晕了过去。
然后她看向施语荷,说:“施小姐,你想逃出去吗?”
施语荷看向她,目光有些不解,“听闻以往的魔教圣女圣子,因为被邪神感召,疯癫痴狂,可你尚且留有神智,为什么还要和魔教同流合污?”
“我也想逃啊。”祝遥栀笑了,“可我还要事情要做。”
她直接动手,把施语荷那身染了血的外裳脱了下来。
“你!无耻之徒!”施语荷气急,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但她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挣脱不了。
“少来,我只是借你的身份一用。”祝遥栀压低声音,顺手把她的面纱也给拿了过来。
然后祝遥栀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袍罩了过去,利落地换上那身染血的衣裳,没忘记把她们的面纱互换一下。
施语荷手脚上的麻绳都被解了下来,她震惊又疑惑地看着祝遥栀,“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