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成了贪得无厌的人了,啊,春生,我怎么不知道?”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骗我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把我当冤大头,供你吃喝的大款是吗?!”贺瑾时气不过,直接吼到人跟前。
“是吗!”
“你说话啊!”贺瑾时推着春生,没料到的将人推到了地上。
贺瑾时想要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又收回去了。他是故意的吗?不是,也是!
春生那么爱哭的一个人难得没有继续哭,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道:“是,你没说错,我就是爱慕虚荣的人。曾经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
春生轻笑了,“你不会相信了吧,真好骗啊,是不是我只要装装可怜,你就佛心泛滥了。”
“你闭嘴!”贺瑾时很大声。
春生吓得一哆嗦。
沉默了一瞬,春生缓慢而有力的脚步上前一些,伸手搭上贺瑾时的肩,淡淡吻住人。只是有些难舍难分,只是浅浅地停留了一下就离开了。
“你看,你又心软了,贺哥,这就当是我给你道歉了。我们没有在一起的缘分,你就看开点吧。我走了,往后还是不见了。”
春生抬脚要走,贺瑾时一把将人扯到跟前,“想走,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贺瑾时像杀红了眼的怪物,撕扯着眼前的猎物,完全囚禁的姿态,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架势。
贺瑾时吻住人,很用力。
最后春生是被贺瑾时拖进屋的,一道道门都紧闭着。
……
贺瑾时用力掐住人盈盈不堪一握的腰,留下一道道凌虐的痕迹。
春生一声都没有哼唧,尽管贺瑾时已经很用力了。春生越是这副倔强,不肯跟他低头认错的模样,贺瑾时就越气不过。
贺瑾时这人要面子惯了,只要有人愿意跟他好言好语跟他说,他绝对不会驳了那人的面子。他的矜贵气得推着他给人台阶下,再说他本就不相信春生会骗他,春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他更不知道了。
也许,他从来就没有走进春生的心里,从来都没有看懂过春生……
他自以为他很懂春生,他擅自将自己和春生划为了一类人……
春生:“……”
贺瑾时听到了久违的一声响动,可惜不是欢愉,也不存在享受。这是一场单方面势力的碾压,是一场注定要人痛的教训。
贺瑾时停下动作,保持着禁锢的姿势,问道:“知道自己做错了吗,春生?”
春生咬着唇不答,额头上都是汗涔涔的水渍,从来没经历过的情潮。舌尖已经被他咬破了,口齿里都是血淋淋的苦涩。
有点痛,好像不只是有点。
春生还是拧着眉,贺瑾时心底的火气根本就没撒出来,按着春生就是一顿猛欺负。他知道春生是一个要自尊,贺瑾时脾气也上来了,再跟他对着干的结果就是根本从他手下讨不到便宜。
贺瑾时:“敢背着我偷偷做那些事,不敢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