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早有准备,不仅在封地的山上找到了一处铁矿,还做了大量的布置,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将装备造齐,他便能直接带着他的私兵,从炆县进发,直接攻下整个州城,然后以当今谷国皇上昏庸无道的理由,自立为圣主、以肃宫廷。
这几天他一直与被他留在封地的幕僚探讨接下来的大计,商量了大致用多久时间造好战车,然后利用早已囤积的兵器给外面围困他们的朝廷士兵一个出其不意的猛攻。
正当他们探讨到接下来将城中壮丁全部抓来充军训练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
“报告大人,朝……朝廷的人从山上暗道打下来了!”
“什么?!!”魏涟表情震颤不已。
旁边的幕僚也惊了一跳,眼中闪过异色。
“山上不是有伯氏的机关守卫,还有两百多名士兵保护伯氏之人吗?难道被他们攻破了?!”
“应……应该是……”
“他们来了多少人?!”
“人数才三四十,但其中有几个小孩手握不知名的铁器,我们根本打不过……”提到冯轶他们手中的枪,他还有些战战兢兢。
“那伯氏之人呢?!”幕僚的关注点却不同,但没引起魏涟怀疑,因为他此刻最关注的也是这个。
“没有见到……”士兵如实回答。
魏涟正要发怒,但又有士兵回来打断了他的话。
“报!!朝廷那些人朝西边城门杀过去了!”
幕僚眼球震颤,“不好,他们是想打开城门放外面的军队进来!”
魏涟更是大喊:“有没有派人增援?!”
“派了……但是……”那些人手中有神器啊!
“一群没用的废物!!”魏涟将旁边的案几一脚踢开,差点撞到幕僚身上。
幕僚眼神微动,正好与门口进来的人对视,两人眼神交错很快就岔开。
见到来人,魏涟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伯恒,你们不是说无人能攻破你们伯氏这套机关吗?为何被朝廷的人攻了进来,山上甚至没有消息传下来!”
伯恒紧皱眉头,“不应该……”
“什么应不应该,朝廷的人估计都快打过来了!快想些办法!”
被魏涟以这种态度呵斥,伯恒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也令魏涟想起什么,顿时软了语气:“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需要本王助你实现你的抱负,本王也正缺你们伯氏这般的人才……”
“朝廷的军队已经将这里包围,如今之计,恐怕只有杀出城去了。”
听到这样一句,魏涟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你是让本王放弃这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