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整个人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实在太够丢脸,但这反应太从心了,他也无法自控。
宗政慬就着他的掌心亲了亲,沈宴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微弯。
“看来是我的情话说的太少,才让你如此不习惯……以後每日都说给你听,如何?”
“……”
沈宴放下了捂住他的手,转而攀在了他肩膀上,凑上前就着他肩上的肌肤咬了一口。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咬他,但就是想这样做。
宗政慬有些意外,却没有将他推开,只是纵容的抚摸他毛茸茸的後脑。
沈宴看着那清晰的牙印,回过神後有些不好意思。
“痛吗?对不起,可能是猫当久了,有点习惯了……”
“没事。”
“陛下……太子在殿外求见。”
常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只听宗政慬很快恢复了惯常冷淡的声音,“让他去偏殿等着,朕随後就到。”
说完,宗政慬就将怀中人抱起,用自己的外袍遮掩了他的身体,打横抱着他进入寝殿,给他亲自穿好了衣服,才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沈宴有些疑惑,“你要带我一起去吗?”
“嗯,不想去?”
“都行。”
“那就一起去。”
“好。”
反正沈宴也有一些好奇,这位太子会是哪位皇子。
在梦中他见过的历史中,若无他的干预,宗政慬应是到死都没有确立太子的,没想到现在改变如此之大。
沈宴的疑惑很快被揭晓,这位太子和宗政慬只有三分的相似,或许他的样貌更肖母一些,更有端方君子的柔和,是宗政慬登临大宝後的第三年获得的儿子,如今才堪堪十六七岁。
那孩子在看见他时有些惊讶,先是恭敬地给他父亲行了礼,然後就看向沈宴,又看向他的父亲,最後看着他们紧握的手,有点不知所措。
沈宴难得感觉有些尴尬,想要把手抽回,但被宗政慬看了一眼,他就不敢动了。
“父皇,这位是……”
“宇文墨。”
沈宴看见太子的瞳孔缩了缩,似乎对他的名字并不陌生。
也是。
沈宴忽然想到了之前那闹得满城风雨的流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殊不知,他却是猜错了。
太子惊讶的是,他就是那个被他父皇一意孤行将其名字列入宗庙的人。
此前是只闻其名,今天是终于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只比他大一些的青年。
看他那碧绿色如同狸猫一般的眼瞳,似乎还有一些异族血脉。
不知这人到底是有什麽样的魅力,能让他那一贯英明神武的父皇为其做出这样可称荒唐的事。
甚至荒唐到前无古人,还可能後无来者,必定会为後代史官所非议与攻讦的一件事。